“你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夜晚的時間,如果有什么搞不定的,就報我的名字,我今晚就在辦公室里不走?!?br/>
寧溪重重的點頭,“好,謝謝你陸醫(yī)生。”
陸輕澤揚了揚眉梢,手指掏耳朵,“你這句話說的我都快要耳朵磨出繭子了,就不能有點新意么?”
寧溪咬著毫無血色的唇瓣,“我……別的我都承諾不了,但是陸醫(yī)生,你對我的好,我永遠都記得?!?br/>
陸輕澤擺了擺手,“誒,別給我發(fā)好人卡,我直到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喜歡壞男人?!?br/>
寧溪被逗笑了,“放心吧,我永遠都不會喜歡壞男人,而且我也不是小姑娘了?!?br/>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陸輕澤把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上,心里琢磨著,她怎么不是小姑娘了,也就才不到二十歲。
…………
寧溪第一次感覺到了亞歷山大。
她可以在郁家演戲,因為作為一個女傭,她壓根就不需要任何硬技術(shù)。
可現(xiàn)在作為一個“醫(yī)科大”的“實習生”,她真的是兩眼一抓瞎。
幸好,寧溪跟著陸輕澤曾經(jīng)來過一次這所醫(yī)院里面的實驗室,給陸輕澤當了一次副手,還多少算是有一點了解。
只是,她就算是在化學方面有天賦,也和醫(yī)學是兩條路啊。
幸好,張主任看在寧溪是陸輕澤推薦過來的人,也沒給她什么重要的活,就讓她跟著一個學姐,先了解一下白血病科室這邊的基礎(chǔ)。
寧溪坐在電腦前,就等著晚上最后一波去查房。
晚飯也沒怎么吃,她給張嫂打了個電話,說明天是父母的忌日,她回去祭奠了,所以就不回郁家了。
順手就在日歷上將今天設(shè)置成了忌日,避免改天在問起來,把這個順口編造的日期忘了。
她閑來無事,就拿著電腦看是翻看白血病的案例。
白血病多發(fā)于兒童和青少年。
寧溪看了一下白血病的治療案例,也有治愈的,雖然個例很少,別的都是在進行長期的治療階段。
從一些照片上看,這些長期治療的孩子,都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脫發(fā),皮膚變白。
“宋瑩!”
學姐叫了她一聲,寧溪反應了幾秒鐘,才想起來陸輕澤給她安的這個新名,急忙應了一聲。
“查房了,你跟我來吧?!?br/>
這個學姐名叫何敏君,很寬厚溫柔的一個人,很好相處。
寧溪跟著何敏君,一間一間病房查過去,寧溪仔細的聽著何敏君的問話和提醒病人家屬需要的注意事項。
查房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從九點多到十點多。
從最后一個病房里出來,寧溪問:“學姐,就這些病房么?”
何敏君點了點頭,拿著手中的記錄冊劃了一下,“是,就這些?!?br/>
“沒別的了么?”
“沒有了,可以回去休息了?!焙蚊艟延涗泝越唤o寧溪,“我去個洗手間,你先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