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沈越!”曲婉雪打斷了他的話,目光沉沉的打量著他,“沈越,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你,你跟了我十年了,別讓我心寒?!?br/>
沈越攏在袖口里的手緊緊地攥住了,他的額角有青筋暴起。
可是,他也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卻什么都不能做。
曲婉雪掃了一眼沈越,“既然你不想跟我去逛花園,就在這兒盯著吧,反正上次她下藥泡冷水,不也是你陪了一整夜么,就當(dāng)是送她最后一程吧。”
說完,曲婉雪就抬步離開了。
她多一秒都不愿意留,這些骯臟的小混混簡直惡心的讓她再看一眼都會嘔吐。
寧溪被綁的嚴(yán)實,眼看著四五個男人朝著她圍聚了過來。
身后是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四個小嘍啰,都是一臉的奸邪模樣。
寧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曲婉雪,白眼球上覆滿了紅血絲,她還是低估了曲婉雪的嫉妒心。
本以為曲婉雪把她弄死就已經(jīng)能發(fā)泄心中怒火了,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讓她在“臨死前”被這些惡心的男人侮辱!
“這小妞兒長得真漂亮?!?br/>
“皮膚真滑啊?!?br/>
一雙雙惡心的咸豬手朝著她的身上摸了過來,寧溪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眼球吐出,口中不停的嗚嗚。
“她是想說話吧?”
“把她的膠帶給撕了吧?!?br/>
“但是……”
“但是什么,這種荒郊野嶺的,連一個攝像頭都沒有,就算是她大叫也叫不出什么來!”
撕拉一聲。
黏在寧溪嘴上的膠布就被撕開了。
伴隨著新鮮的空氣一同竄入口腔的,還有嘴唇上火辣辣的疼痛感。
一只手已經(jīng)從她的衣領(lǐng)抹了進(jìn)去,寧溪一口咬在了這人的手背上。
那男人痛嚎了一聲,一拳就砸在了寧溪的臉上。
寧溪悶哼了一聲,嘴里吐出一口鮮紅的血水出來。
“小賤人,竟然敢咬我???”
沈越握緊了拳頭。
如果說剛才他還可以忍,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最邊緣了。
他根本就無法忍受了。
他握緊了拳頭,向前沖過來跑了兩步。
他一雙好似是困獸通紅的眼睛正好和寧溪對上,寧溪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用眼神制止了他。
沈越生生的剎住了腳步。
他不解,現(xiàn)在寧溪這樣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都已經(jīng)事到臨頭了,難道還要他真的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寧溪被這幾個惡心的男人侮辱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