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喜歡林花蕊,也知道這小姑娘性子憨直,對她足夠衷心,可是她卻不想因為自己一己之私,讓林花蕊進了這到處都是算計的郁家。
“你如果不想去,我會讓人在外面給你找個工作,你可以不用跟著我過去。”
林花蕊雖然年齡小,但是在兩個星期前去帝豪大酒店議親,她也見識到了郁家那些人不講情面的一面。
她咬了咬牙,“姑娘,我跟著你!”
忽然,外面的門敲響了。
林花蕊一聽,一下跳了起來,“來了來了來了!”
打開門,門口站著的卻并非是郁時年,而是霍敬。
霍敬身上也穿上了正裝,剪裁得體的衣服映襯出他身材高大。
他直接走進來,看向寧溪,“走吧!
寧溪抬眸。
她穿著大紅色的刺繡喜服,朱釵和珍珠寶流蘇在鬢邊搖晃著。
這個模樣的寧溪,倒是霍敬從沒見過的。
沒等霍敬開口,寧溪就主動問:“他不來了,是么?”
霍敬:“是的,他被絆住了。”
寧溪從床上跳下來,“那哥哥送我過去酒店吧!
“你還要去酒店?”
“要啊,今天是我的婚禮,多少記者都在外面看著呢,我不過去,不就是下霍家的臉么?”
霍敬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寧溪。
以前,他只覺得寧溪對郁時年別有所圖。
現(xiàn)在在看,寧溪不光是對郁時年別有所圖,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她沒心。
路上,霍敬看著寧溪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絲一毫的失落,唇角總是向上揚起的,車窗外那飛快流逝過的景物在她的瞳孔上映上了一片流光溢彩。
“你臉上真是看不出一點不高興!
寧溪轉頭,反問,“我為什么要不高興?”
“時年沒來接你,你的新郎沒有來接你,你不失望?你難道還要放鞭炮去慶祝?”
“你不是說了么,他被絆住了!睂幭嶂^說。
“我……”霍敬算是被寧溪給問住了,“就算是他被絆住了,但是你……你也不該這么輕松自在啊,你一個人去酒店宴會大廳啊!
“對啊,就因為我要一個人去應付酒店宴會大廳的人,我更要打起我自己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氣兒來,難道我現(xiàn)在哭天搶地的抹眼淚,一副怨婦的模樣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少爺就能來了么?”
霍敬:“……”
他不能說寧溪說的不對。
相反,他十分認同寧溪此時的做法,顧全大局,看起來淡泊,霍敬是頂討厭那些一分手就哭的要死要活的女人的。
只是……
寧溪讓他又覺得有點不對。
她表現(xiàn)的太過理智了。
前面司機開口道:“霍少,酒店到了。”
這一聲,把霍敬的思緒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