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一直。
她只需要這幾年的時間。
就夠了。
郁時年一路上飛馳,車速已經(jīng)飚到接近九十。
這樣的車速,自然是讓交警鳴笛警示。
就這樣,他用風(fēng)馳電掣的車速,尾隨著幾輛亮著燈的警車,呼嘯而來。
郁時年猛地推開了車門走下來,寧溪被林花蕊扶著,彎著腰在樹坑邊吐。
寧溪吐到最后,就成了單純的在吐酸水了。
旁邊的林花蕊絮絮道:“小姐,幸好你喝酒前吃了點東西,要不現(xiàn)在更傷胃了?!?br/>
寧溪擺了擺手,“沒事?!?br/>
林花蕊手里拿著紙想要遞過來,身后有一只手忽然就伸了過來,把手中的紙巾給拿走了,“你……”
她對上男人的眸一下驚了,幾秒種后才叫了出來,“大少爺!”
寧溪吃驚的回身。
郁時年眉頭緊鎖,也不顧周圍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幫寧溪擦了擦嘴唇上殘留的嘔吐物。
寧溪笑了笑,“我剛才摳了喉嚨,都吐出來了,沒事的?!?br/>
“不是不讓你逞能,怎么就是不聽話?”
寧溪扶著郁時年的手臂,“我自己當(dāng)然可以不逞能了,可是這可是我們的婚禮,還有少爺您的臉面吶?!?br/>
郁時年楞了一下。
他看著少女嬌俏的面龐,心中已然是軟的一塌糊涂了。
興許是醉酒,寧溪向前走的時候搖晃了一下差點就摔了。
郁時年大步走過來,一把就將寧溪給打橫抱了起來。
周圍躲在暗處窺伺的記者手中閃光燈閃爍,急忙捕捉了這么一幕。
霍敬皺了皺眉,大步走過來,“時年!”
郁時年打橫抱著懷中的女人,側(cè)頭看了一眼霍敬,“這里就交給你了?!?br/>
霍敬說:“那是應(yīng)該的,但是你這……”
郁時年直接就打斷了霍敬的話,“謝了,改天夜宮見?!?br/>
林花蕊已經(jīng)給郁時年打開了車門。
霍敬看著郁時年寶著寧溪上了車,車子遠(yuǎn)去。
他搖了搖頭。
這寧溪要把郁家攪個天翻地覆了。
…………
寧溪本就醉酒,在車上有有些難受,靠在郁時年的懷中。
郁時年去拿著嘔吐袋,“還想吐?”
寧溪搖了搖頭。
郁時年知道醉酒的滋味兒,更別提寧溪這種壓根沒有酒量的人了。
“再忍忍,回去了我叫張嫂給你熬醒酒湯?!?br/>
寧溪嗚咽的嗯了一聲,郁時年更是抱緊了她。
車子一路上都很平穩(wěn),到了郁家停車處。
郁時年先下了車,繞到另外一邊去將寧溪給抱了出來。
寧溪說:“少爺,讓我自己走吧?!?br/>
畢竟是第一次來郁家,她不能閑的太過驕縱。
“走什么走,你現(xiàn)在還能走?乖乖的?!?br/>
“他們肯定會覺得我……”
“覺得你怎么?”郁時年冷聲說,“有我護(hù)著你,你不會有事。”
寧溪窩在郁時年的肩頭,“我怕你難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