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瑞發(fā)笑道:“我不是看到你的車嘛,就停在酒店外。我今天陪馬局來宴請一位貴客,也在這里。”
看到了鄭瑞發(fā),三叔吳至善趕緊站起來,說:“鄭隊。”
鄭瑞發(fā)一呆,驚訝的說:“吳至善,你怎么在這里?”
吳東笑笑:“這是我三叔?!?br/>
“?。俊编嵢鸢l(fā)呆住了,他連忙走進來,笑道,“那可真巧了,三叔就在我手底下做事,我們都在刑偵隊?!?br/>
吳至善聽鄭瑞發(fā)叫他三叔,連忙擺手:“鄭隊長,使不得,我們年紀差不多?!?br/>
鄭瑞發(fā)正色道::“那不成,我和吳東兄弟相稱,你是他三叔就是我三叔!”
吳東笑道:“鄭大哥,咱們各叫各的?!?br/>
而當鄭瑞發(fā)聽說吳東考上大學,很是佩服,笑說:“這是好事啊,我去告訴馬局,也讓他過來敬老弟幾杯?!?br/>
吳東連忙說:“哪能啊,應該我和三叔去給馬局敬酒?!?br/>
說著,他拎起兩瓶茅臺酒,拉著三叔就去馬局所在的房間。
同樣規(guī)模的一個包間里,馬局長正給一位青年人敬酒。當吳東看到這位青年,不由一愣,因為此人正是省城大老板的公子,柳士賢。
柳士賢看到吳東,也是一呆,隨即笑了起來,起身說:“吳醫(yī)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您?!?br/>
馬局長自然認得吳東,上次緝捕那個銅砂掌的高手,多虧有吳東幫助。而且,他和柳大少居然認識,這可不得了!他是多方打探,才找到這次和柳少見面的機會啊。
“呵呵,原來柳少認識吳老弟啊,我和吳老弟是多年的朋友啦。”他趕緊拉著吳東坐下。
柳士賢微微一笑,說:“吳先生醫(yī)術高超,我母親的病,就是先生治好的。”
對于吳東,柳士賢是非常感激的。他的性子比較傲,能瞧得上的人不多。但對于母親,他是極為敬愛的,吳東治好了母親,這讓他的內(nèi)心充滿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