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彧暗暗挑眉,他沒有反對,也沒有贊同,只是默默打量著小兔子。
她眼神看著大屏幕,嗓音輕飄飄,不知道她是隨口一說,還是早就惦記分房的事。
按照白彧的脾性,哄她開心的前提是,她在自己身邊。
如果她要離開他,那他可顧不了那么多,她愛笑就笑,愛哭就哭,就算再不樂意,也要陪在他身邊。
白彧握著她柔軟無骨的小手,勾著她的手指,輕捻著她的掌心,無聲的撩撥,也是在變相的求著她不要分房睡。
“寶寶,你的肚子才剛剛有一點鼓起,昨天晚上睡覺你不老實,翻來復出。我擔心你一個人睡,會把孩子從蛋黃,晃成雞蛋羹?!?br/> “哈哈……”慕千染繃不住笑出了聲,隨后她抿了抿嘴,嬌媚的小臉繼續(xù)端著架子,目不斜視看著電影。
電影里的羅爾正在參加舞會,他戴著面具和手套,跟劇里的路人女跳舞。
看第一遍的時候,她注意力都在羅爾這個人身上,看第二遍的時候,她的注意力放在了電影故事上。
不得不說,白彧演技很好,就算他在自己身邊,她看著屏幕里的羅爾都不會出戲。
她想要分房睡,一是惱怒他在健身房的放浪行為,二是她要仔細想想該怎么詮釋桃花谷主這個角色。
業(yè)內(nèi)再苛刻的人,都要夸贊白彧是實力派、老戲骨、內(nèi)娛門面。
別到時候跟他搭戲,她接不住他的戲。
網(wǎng)上的粉絲說她配不上白彧,攻擊她整容,家世不好……這些毒唯的言論慕千染都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這些人當著她的面絕對不敢這么說,這些話本來就是無稽之談,發(fā)泄之言。
但她在乎影視圈專業(yè)人士的點評,這些人別說當著面了,就算當著電視機前的觀眾,都敢指著鼻子罵你演得不好,不夠敬業(yè)。
她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只顧著享受著白彧的愛,而不去付出。
日后會有人指著白彧說:你瞧他,愛上了一個廢物。
白彧可能不在乎這些言論,但是她在乎。
在她心里,白彧是一個完美,又不完美的人,但大部分時間她都覺得這個男人很完美,她不想讓別人有機會,指著白彧說出那些污言碎語。
當你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不會想讓他跟自己一樣差,你會想著變好。
白彧不知道她在耍什么小性子,換做平時,早就開始揍她小屁股,再扛回房間教訓一頓。一套流程下來,她再鬧騰,也要服服帖帖摟著他不敢提半個‘分’字。
但她現(xiàn)在懷孕了,打不得罵不得,捧在掌心都疼不夠,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她委屈倒是沒受,就是要分房睡,白彧低三下四的哄了,也為健身房的事道過謙了,可她就是抿著小嘴,端著姿態(tài),執(zhí)意要分房睡。
白彧氣的腦仁疼,鳳眸陰鷙深沉,早知道就不在健身房鬧騰了,沾那點小便宜干什么。呵呵,她不知道吧,健身房的事兒算什么,他昨晚更過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白彧冷笑一聲,手掌用力,直接把遙控器捏碎了,但腦子里還有一絲理智尚存,沒有把昨晚的事兒當成氣話說出來,要不然‘分房’可能會變成‘分家’。
“我困了,晚安。”他嗓音涼淡,赤著腳走進了次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