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有了昨天迎軍的事情,朝會還未開始的時候,滿朝上下就已經是喜氣洋洋的了。
軍中將領們頓時就成了眾人爭相拉攏的對象。
上朝之后,沈鴻第一件事就是封賞了各軍中的將領。
大家都得到了賞賜,心中兀自喜悅之時,車池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末將此行還俘虜了兩個南詔的主將,一曰賡夫,一曰候車。”
“哦,是嗎?”沈鴻淡淡的開口道:“人在哪?”
“就在殿外?!?br/> “帶進來,咱們好好看看,南詔人的膽子究竟是否若其熊膽矣?!?br/> “遵旨!”
時間不長,五花大綁的二人,就被推搡了進來。
“跪下!”
執(zhí)戟郎在二人的膝彎處狠狠的踢了兩腳。
賡夫是武將出身,還能堅持的住,可候車就是一文人,那經得住孔武有力的執(zhí)戟郎大腳啊,那是當時就跪在了地上,他雖然不服氣想重新站起來,但是,肩膀卻被身后的執(zhí)戟郎壓得死死得。
“放肆!跪下!”
“跪下!”
“跪下!”
“……”
大臣們看到賡夫咬著牙硬挺著就是不跪,嘴中當即呼喝了起來。
彭彭彭!~
兩名執(zhí)戟郎聽到大臣們的喝聲,當即揚起了手中的長戈柄,對著賡夫的腿彎打了下去。
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大腿再硬,也硬不過武器。
賡夫被迫跪下來后,嘴中立馬罵了起來:“狗皇帝,有本事殺了老子,老子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來呀狗皇帝!哈哈~~”
“放肆!”
“放肆!”
慕珺站了出來:“陛下,此獠猖獗的很,他不是一心求死嗎,不如就應了他。”
“陛下,此獠滿嘴厥詞,殺了他,簡直太便宜他了,微臣覺得先拔了他的舌頭,看他還嘴硬不嘴硬?!?br/> “陛下,拔了他的舌頭哪夠,不如封了他的九竅,喂食巴豆,脹死他?!?br/> “不行,此法太便宜他了,不如做成人彘給南詔送回去,也讓他們上上下下見識一下吾大燕的手段。”
“……”
一幫子大臣們花樣百出的刑罰,頓時就讓沈鴻來了興趣,但仔細一想吧,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每聽到一種刑罰,賡夫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到最后也不說話了。
而候車就比較聰明了,見掙脫不開執(zhí)戟郎的大手,嘴中也沒罵罵咧咧的,倒是安靜的很,不過,看沈鴻的眼睛中卻滿是不屑。
沈鴻抬手阻止了大臣們。
“下跪者何人?”
二人沒說話,只是給了沈鴻一個不屑的表情。就好似,自己不是階下囚,對面的沈鴻才是。
“算了,朕也沒興趣問了,左右不過是敗軍之將,有何面目茍活世間,執(zhí)戟郎,把二人拖下去做成人彘,稍后送回南詔吧。”
這話一出,大臣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你……你敢!吾乃……”
賡夫挨不住了,因為人彘他還是知道的,但后面的話,他也說不下去了,想威脅沈鴻吧,自己手里得有籌碼不是。
“哦,你有何依仗,言朕不敢?汝等敗軍之將,竟敢在朝堂之上對朕不敬,朕,欲懲罰汝等,恐怕就算是汝等南詔國主,都不敢置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