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搏斗……不,一番單方面的碾壓之后,百姓們的東西都被搶了不說,還弄了個死傷慘重。
在“命”被搶,與馬上失去小命相比之下,他們選擇了逃亡……
得到“戰(zhàn)利品”的縣令們,那是樂不可支,回去之后就去了構舍瓦欄尋歡作樂去了。
可是,接下來的危機,卻令他們成為了第一批犧牲品。
因為逃亡的百姓中,不乏那些俘虜。
原來還有些對自己國家不舍的人,立馬就拋卻了這種想法。
為了活命,也為了報復,人類的略根性開始顯露了出來。
于是,有人就把大燕愿收容自己的事情說了出去,尤其是說到了賦稅方面,那更是大加渲染。
結果……
整個流川郡都亂套了,交了賦稅的人聽說了他們的遭遇,那是氣憤之余,心中也開始動搖了。
那些還欠著賦稅的人,則是立馬開始挖地窖,準備藏糧食的藏糧食,收拾家私的收拾家私,然后就準備繞路去燕國好好生活了。
等征稅熱潮席卷黎陽郡與沅水郡的時候,百姓們都壓著糧食不交,因為害怕也落得一個沒吃的下場。
南詔的高層們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也是憤怒的咬牙切齒。
大罵沈鴻卑鄙。
同時,也馬上把那兩個縣令和一幫子大兵直接咔嚓了。
而且,還派兵封鎖了溧水上的一切渡河工具,言稱,片木不得入水。
有的時候啊,你越是禁止,那么,犯險的人就越多。
這一套下來,反而更加確鑿了要收九成賦稅的言論。
所以,導致要去大燕移民的熱潮不但沒有減退,反而還越演越烈了起來。
免兩年賦稅不說,還分發(fā)土地和房屋,就算過去兩年免稅期后,賦稅也只有四成。這可比南詔往年的八成苛捐雜稅少了一半,誰能不動心?
于是,繼流川郡之后,黎陽郡,沅水郡的百姓們都開始了往大燕遷徙。
甚至,有些士兵們也禁不住了誘惑,脫了扎甲成了逃兵,立馬跑回了家中,準備了全族遷徙大事。
大的浪潮之下,三郡守衛(wèi)軍們也是無心戰(zhàn)事,總想著是不是也去大燕發(fā)展。
免兩年賦稅啊,兩年之后只需繳納四成賦稅,而且,土地還不準買賣兼并。
這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自己以后無論是災年還是豐年,那些地主老財們都無法在強買自己的土地了。
嘖嘖~~
守軍們的這心里啊,那是就跟貓撓的似得,連晚上睡覺都特么的不踏實,一閉上眼,就好似能看到全家吃得飽,穿的暖的景象……
南詔朝廷也都不是廢物點心。
為了應對這種情況,大燕不是許諾了四成賦稅嗎,那我們就許諾三成賦稅。
還別說,三成賦稅的許諾,確實留下了一大批不愿意背井離鄉(xiāng)的百姓。
但是呢,也不知道朝中是誰想的餿主意的,想留下的,必須繳納完今年的賦稅才可。
完嘍……
無論什么事情,就怕比較,這個命令一下,留下的人,還有那些搖擺不定的人,當即翻臉了。
啊,你今年能收我們九成,那你們明年就能把糧食都收走,你們說的話,我要是再信,我就是傻子。
饒是如此,許多戀家的人,還是乖乖的繳納了今年的賦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