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啊,一會兒你命人多磨一些豆腐,然后把豆腐切成厚半寸的小片,下面墊上竹片,別搭理它。
等豆腐發(fā)毛了,變臭了,然后收起來,放油鍋里炸上一炸……”
等沈鴻說完之后,不光牛老實咧嘴了,周圍的人都咧嘴了。
大家一想起那個畫面,胃里的酸水就開始往上頂啊……
牛老實眨了眨眼:“陛下,這上好的豆腐……緣何要放長毛放臭啊,東西都長毛臭了,那還能吃嗎?”
“這你就不懂吧?!鄙蝤櫳衩啬獪y的說道:“有些東西你看著外面光鮮,其實內(nèi)里一塌糊涂。
有些東西你看著壞了,其實那才是他應(yīng)該有的真面目。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驢糞球子外面光?!?br/> “噗哧~”
蔡翎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
沈鴻立馬就把目光對準(zhǔn)了她:“你笑什么,很好笑嗎?”
“臣女……臣女……”蔡翎臉色頓時一白。
“好了,朕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也沒有責(zé)怪大家的意思?!?br/> 沈鴻不屑的一笑,然后拉住了蔡翎的手腕,強行把她圈進(jìn)了懷中,不管她的臉紅心跳,豪氣沖云霄的朗聲說道:“朕說出去的話從來都沒有收回的時候,同時也不怕別人知道朕粗俗。
汝等肯定會以為朕身為九五之尊,一言一行都必須循規(guī)蹈矩吧。
可朕告訴你們。
朕,也是人,是人,就會有喜怒哀樂。
粗俗怎么了?
朕不怕天下人知道朕是一個俗人,也不怕天下人議論朕是一個俗人?!?br/> 緩了口氣后,他換了一種更加粗俗的說法,擲地有聲的喝道:“吾大燕軍士們粗俗嗎?
粗俗!
可就是這些粗俗的人抵擋住了西戎人的荼毒,覆滅了南詔的狼子野心。
你看看南詔。
他們成天的滿口仁義道德,可賦稅能達(dá)到驚人的九成。
大家說,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嗎?
這比俗人還要俗人……”
他陡然拔高了音量:“不,他們已經(jīng)不是俗人了,因為他們侮辱了‘俗人’兩個字,他們就是徹頭徹腦的偽君子。
朕別的不說,如果整個大燕能歌舞升平,百姓們安居樂業(yè),全家能老有所依少有所養(yǎng),那么,朕愿意做這個俗人。”
等沈鴻說完這番話后,現(xiàn)場那是一片寂靜,蔡翎的眼睛里流轉(zhuǎn)著一種……隱隱的水光……
“陛下?!辈挑峒t著臉蛋說話了:“您真乃真丈夫也,臣女佩服?!?br/> “臣等佩服……!”
周圍人立馬醒悟了過來,對著沈鴻拍起了馬屁。
“呵呵?!?br/> 沈鴻笑了笑:“有點扯遠(yuǎn)了,可朕不怕大家把朕今天這番言論傳出去。”
“臣等不敢……!”
揮了揮手,沈鴻揭過了這茬,對著牛老實說道:“老實啊,豆腐已經(jīng)看完了,帶朕去看看石磨吧?!?br/> “微臣遵旨?!?br/> 當(dāng)一群人看到石磨與碾盤的時候,都震驚了。
富榮緊走了幾步,圍著磨盤轉(zhuǎn)著圈:“陛下,此物就是磨制豆粉的東西嗎?看起來也沒什么奇特??!”
“哈哈。”
沈鴻當(dāng)即大笑了起來:“富管家別忙,這東西不僅能磨制豆粉,還能磨制小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