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鄙蝤櫬犚娝@話笑了:“你知道周邊各國陪伴在王孫貴胄身邊的人都是什么人嗎?”
“當然知道,他們都是家世清白的人,或者是流浪的孤兒?!?br/> “哈哈!!”
聽到這話,沈鴻徹底的大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么?”
“朕笑你笨啊。朕告訴你吧,皇宮乃是一國之重地,你覺得身份不明的人,能進入皇宮嗎?
陪在皇帝身邊的人,不是宦官舉薦培養(yǎng)的人,就是留在宮內(nèi)伺候皇族幾十年的人。
至于陪在王孫公主身邊的人,一大半是世代是效忠皇室的仆人,要么就是犯官家屬。
就你這笨蛋樣,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一看就是犯官家屬。
還是打小就被送入了皇宮培養(yǎng)的棄子。
朕,問你,你如果真的是犯官家屬,你說,你是不是認賊作父?是不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
“你……你胡說。”伊媚兒一下子急眼了。
“朕胡說?!鄙蝤櫜恍嫉囊恍Γ骸半弈艘粐?,你覺得朕會胡說嗎?
就憑著南詔連九成賦稅都敢收的德行,弄不好啊,你老子就是為民請命的時候觸了別人的利益,被別人陷害致死的。
你呀,說不定也跟你老子一樣,是被人當成了棄子?!?br/> “你……你……胡說……”
伊媚兒嘴上說著不信,可她的心中已經(jīng)動搖了。
“是不是胡說別急,朕再問你?!?br/> “你問?!币撩膬褐绷恕?br/> 聽到她急迫的語氣,沈鴻立馬加了把火:“前天晚上你前來刺殺朕的時候,為什么不是那個什么狗屁公主進來,而是你進來呢?
按道理來說的話,她身為公主,只要殺了朕,那么她就會有潑天之功,可她為什么沒進來,反而叫你進來呢?”
“為什么?”
被沈鴻一路帶偏的伊媚兒更加急迫了。
“真是個笨蛋?!?br/> 沈鴻翻了翻白眼:“因為皇權不可侵犯,你殺了朕,到時候消息泄露出去的時候,吾大燕肯定會打著為朕報仇的旗號,興兵南詔的。
就憑南詔小國,憑什么來阻擋吾大燕兵鋒。
到時候兵敗的時候,人家只要把你扔出來抵罪,說是你的私下行為就可以了。
弄不好吾大燕得到你這個刺客之后,還沒了進兵滅國的借口呢。
如果是她親自動的手,那是什么行為,那就是挑釁他國皇權,這是妥妥的藐視他國帝王。
別的國家帝王會怎么想?
哦,你們今天能刺殺了燕國皇帝,那明天是不是就能來刺殺我呀?
想讓我死,我先讓你們國破家亡,嗝屁朝梁。
到時候,國破了,南詔皇室恐怕連個求饒的借口都沒有了。
你說,你是不是棄子?”
“……”伊媚兒頓時如遭雷擊,但她有些不放棄的問道:“那……那也不對,我們……公主說了,事后會封我為公主的?!?br/> “哈哈,你別讓朕笑了行嗎?一旦朕身死,你覺得你們能逃得出大燕?到時候你都死了,人家想說什么,想做什么,就算你知道了,你能揭穿他們嗎?
再退一步,就算你活著,人家可是皇族,你說,是你說的話可信,還是人家說的話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