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向三個大男孩兒,顧錦說:“事情到此為止,你們先在賓館養(yǎng)幾天傷再回去,這兩天正好我也有點事要辦,至于那個毛毛你們不要再聯(lián)系了?!?br/> 顧家杰死里逃生,經(jīng)此一事自然是不敢反駁,“知道了,這件事沒告訴家里吧?”
“沒有,我箱子里帶了云南白藥膏,給你們拿來?!?br/> 顧錦轉(zhuǎn)身進了房間,拿出一瓶透明玻璃瓶藥膏,這是她早就買下的,出門備下是防止萬一。
拿著藥瓶往外走,突然她想到了空間的小溪水,上次她喝了溪水突破了煉氣七層,雖知喝了溪水有洗經(jīng)伐骨的功效,卻不知道它對外傷是否有效果。
廳內(nèi)的堂哥三個人都身帶或輕或重的傷,如今不正是最好的試驗品。
如此想著,顧錦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進了空間。
等她從空間出來的時候,手中的云南白藥膏添加了溪水。
之前不敢給小崽子用,就是怕有什么后遺癥,堂哥幾個人剛好做實驗,大男孩總比小崽子耐痛一些。
顧錦沒有絲毫的愧疚,她如常走出房間,將藥給了三個大男孩,看著他們將藥膏抹到傷口上。
“嘶……”
三人互相涂抹藥膏,皆是呲牙咧嘴疼得不行的模樣。
輪到劉平原給顧家杰往臉上抹藥時,后者忍受不了開口:“小錦,你這藥膏也太刺激了,快疼死我了!”
他以往用過的藥膏,跟堂妹這個相比較,真的是天差之別,不外乎在被人暴擊一遍,若不是堂妹一直守著,他都想要干翻身后的好兄弟躲進房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