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開口:“老大媳婦,親家既然來了,你去開門讓人進(jìn)來?!?br/> “……知道了,爹?!?br/> 陳紅眼中流露出抗拒之色,然雙腳已經(jīng)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門外大嗓門吆喝的人,是她娘,陳錢氏。
在未曾嫁到顧家的時候,她就是陳紅的噩夢。
身為女子,她在家中就如同牛一般,不停地干活,不止要伺候爹娘,還要伺候她的兩個哥哥。
若是伺候得他們不滿意,對她也是動輒打罵,下手都沒有輕重。
即使如此,當(dāng)年她也怨恨爹娘將她賣給顧家,可不能否認(rèn)在顧家這么多年來,她從未受過罪,也沒有人謾罵她侮辱她。
在顧家跟在陳家過的日子是一個天一個地。
她也不知道該感謝爹娘將她賣到顧家,還是怨恨他們將她當(dāng)個貨品買賣。
這么多年娘家人上門打秋風(fēng),或者是求什么東西,陳紅也很少回陳家村,很多事都是交給自家男人做的。
如今爹娘親自上門,陳紅總感覺事情不太對。
以她對家里人的了解,若不是有什么他們比較重視的事情,絕對不會親自上門。
陳紅走到大門口,將門緩慢地打開。
站在外面一個小老太太,跟一個瘦桿似的老頭,兩人的雙眼卻閃爍著各種算計的光芒。
陳紅垂頭,開口喊人:“爹,娘?!?br/> 她的聲音淡漠,毫無親近之意。
“怎么這么慢?我敲門敲得手都疼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太太嫌棄地瞥了陳紅一眼,越過對方大搖大擺地進(jìn)了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