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我楚家最年輕、最天才的長老,這么快便搶得了一只狼崽,為我楚家拔得頭籌,真是厲害啊!哼,跟我斗,王空,你就吃土去吧。”離開的同時(shí),馮藤心中暗暗自得的想道。
馮藤卻是不知道,楚江可不是僅僅搶了一只狼崽這么簡單,而是將所有狼崽都一鍋端了,甚至連那蒼狼王的尸首都是被他搶去了,楚江這種我吃肉連湯都不給你喝的做法注定會惹得眾怒,另外三大家族絕不會善罷甘休,真不知道,如果馮藤得知這一切的話,還有沒有勇氣與王空對峙。
而在楚王兩家對峙之時(shí),周姓馬夫趕著馬車來到營地三百米之外的崎嶇山路上。
他回頭望了望,待發(fā)現(xiàn)無人跟蹤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喊道:“五五張老,您在哪兒?這里已經(jīng)安全了,沒人跟蹤,小人在這兒等您?”
“嗖!”馬夫話音未落,路旁的密林中縱出一個(gè)黑不溜秋的野人來。
“啊??!野人!五張老救命啊!”乍見野人,馬夫嚇得高聲呼叫。
“閉嘴!我是楚江,打扮成這樣是我的偽裝,現(xiàn)在你給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黑石鎮(zhèn)!不惜馬力?!币叭穗p眼一瞪,冷斥一聲說道。
“?。课鍙埨?!明白,明白,小人明白,五張老您趕快上車,不愧是五張老啊,這偽裝就是高明,你不說的話,我竟沒認(rèn)出來?!瘪R夫反應(yīng)過來,急忙堆笑說道。
楚江也沒有跟馬夫計(jì)較,爬上馬車,示意馬夫行進(jìn)。
“啪!”
“駕駕!”馬夫一揚(yáng)馬鞭,狠狠的抽打在馬屁股之上,甩著韁繩,御馬飛奔。
而在馬車奔行間,楚江先是將身上的漆黑擦拭而去,恢復(fù)本來面貌,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繼而將三只幼崽擺在身前,精神一動,一絲精神力朝其中一只狼崽壓迫而去。
“吱吱”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壓迫,狼崽吱吱直叫,吃力的扭動著身子,企圖擺脫這種壓迫。
然而,精神力無形無跡,豈是這么一只小狼崽能擺脫的。
伴隨時(shí)間的推移,狼崽表現(xiàn)的越來越不安,吱吱叫著,不斷亂拱,本能的尋找著母親的安慰。
蒼狼王已死,此地只有楚江,自然沒人安撫幼崽。
漸漸的,這股不安最終轉(zhuǎn)化為恐懼,狼崽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見狼崽有些崩潰了,楚江收回精神力,轉(zhuǎn)而壓迫向另外一只。
就這樣,楚江不斷的用精神力壓迫三只幼崽,待其承受不住之時(shí),便收回,讓其休息一會兒,及至馬車趕到黑石鎮(zhèn)之時(shí),三只幼崽已經(jīng)完全被楚江折服了,它們一感受到楚江的精神力,便嚇得嗷嗷直叫,不斷顫抖。
“五長老,馬上就到楚家府邸了,我是停在府邸門口,還是將您送到什么地方去?”進(jìn)入黑石鎮(zhèn),馬夫擦了把熱汗說道。
“到了嗎?先去蘭心別院!”楚江隨口說道。
“得嘞,長老,您坐好了,到了蘭心別院我叫您。”馬夫答應(yīng)一聲,專心駕車。
黑石鎮(zhèn)并不大,馬夫全力趕路之下,用了十分鐘便趕至楚家門口。
“喲!這不是老周嗎?你咋回來了?狩獵賽不是三天時(shí)間嗎?怎么這才第一天你就回來了?有什么事嗎?”遠(yuǎn)遠(yuǎn)的,門口站崗的護(hù)衛(wèi)望見老周,調(diào)笑一聲說道,看樣子,平日里他們與老周極為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