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東陽門的?”林燁忍著怒氣,沉聲問道。\r
“不是?!睎|方公子搖了搖頭,隨即又是一笑,道:“不過好像你沒有資格問我,應(yīng)該是我們問你才對,跟在我們屁股后面,是想做什么?”\r
林燁淡淡道:“既然你們不是,那就滾開,別擋著我的道?!盶r
面對林燁如此囂張的話語,那個東方公子先是一凝,隨即啞然失笑,道:“好久沒人敢這樣和我說話了,有意思?!盶r
說著,他攔住了目光一寒,準(zhǔn)備出手的冷酷男子,然后繼續(xù)對林燁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今天心情不錯,可以原諒你,滾吧。”\r
“趙本陽呢?是他讓你們來的?程芊芊是不是在你們車上?”林燁冷冷道。\r
“趙本陽?”東方公子眼神一冷,不屑道:“他就是我們東方家族的一條狗,有什么資格命令我們?!盶r
林燁心中一顫,如果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這個男人的眼中竟有一絲火焰閃過!\r
對,就是火焰,不是形容詞,而是名詞!\r
人的眼睛里,居然有火焰?!\r
可能嗎?\r
但更讓林燁震驚的是,這個人口中,居然將趙本陽形容成了東方家族的一條狗,東方家族,難道不是天字號家族,不是東陽門旗下的家族勢力嗎?\r
林燁眸子一縮,道:“你是東方家族的人?”\r
“是?!睎|方公子負手而立,淡淡道:“不過,應(yīng)該不是你理解中的那個東方家族。對了,忘記自我介紹,我叫東方長青,你是得罪不起的人!”\r
聲音里,帶著倨傲和高高在上,說完之后,東方公子目光清冷的掃向林燁。\r
那是何等的目光,就仿佛一國的皇帝,居高臨下看向街邊的乞丐一樣。\r
“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今天你必須把程芊芊留下來!”林燁沉聲道。\r
“趁我心情不錯,趕緊滾?!睎|方公子淡淡揮手道:“我從來不會說第二遍?!盶r
“該滾的,是你們!”\r
林燁冷冷道。\r
“很好?!睎|方公子眼里閃過一道殺機,隨即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聊的了,干將,動手吧?!盶r
冷酷男子道:“公子,剛才你不是說不能殺人嗎?”\r
“剛剛是剛剛,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東方公子淡淡道:“剛才他沒有得罪我,但現(xiàn)在得罪了,我的面子自然要大過這個世俗界的法律?!盶r
好狂妄的一句話!\r
比起林燁來,這個東方公子更是狂妄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r
“好!”冷酷男子點了點頭,然后緩緩朝著林燁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小子,記住我的名字,干將,你是死在這個人的手下?!盶r
說著,干將身體忽然一縱,像是一頭脫籠而出的獵豹,同一時間,他帶起的殺氣似煙塵滾滾,如有實質(zhì)一般硝煙漫天!\r
下一刻,就已經(jīng)襲到了林燁的身前!\r
嗖!\r
破空之音驟響,乃是干將對著林燁的腦門當(dāng)頭而來!\r
這一腳威力巨大,如同被踢中,林燁不死也要成個傻子!\r
而在如此壓力之下,林燁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他的身體飛快暴退,退后了三四步之后,在干將空中無法借力之時,同樣揚起了一腳,踹了出去!\r
砰!\r
兩者的雙腳在空中碰撞,竟是爆發(fā)出讓人心顫的虛空震蕩,而后兩人迅速分開。林燁退后了兩步,但干將則是退后了四五步!\r
林燁居然占據(jù)了上風(fēng)!\r
感覺到腿部發(fā)麻,干將簡直不可置信,抬起頭來看著凝神戒備的林燁,失聲道:“怎么可能?!你是天階中期?!”\r
就連東方公子,眼中都閃過了一道詫異之色。\r
但這股色澤,稍縱即逝,就宛若看到一只狗會游水一般,微微驚詫之后,便已習(xí)慣。\r
就好像,天階中期,在他眼中都不算什么!\r
“繼續(xù)吧?!绷譄钛壑腥紵鸷蛻?zhàn)意,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干將的實力,絲毫不弱于地刃,當(dāng)然,這可能并非是他的全部實力,因為這個人還沒有拔劍!\r
如果等他拔劍,那兩人的差距未必不會縮小。\r
所以林燁不能等他攻擊,面對這種來武道宗門的高手,他要先發(fā)制人!\r
林燁在空中騰起,雙腿靈活得像是在如履平地一般,層疊起一道又一道的腿影,飛快的殺向了干將。\r
干將臉色一沉,但林燁已經(jīng)殺到,他只能被動御敵,一點一點的后退。\r
林燁的功夫這些你那早已如火純情,腿影掃射而來,像是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巨網(wǎng)一樣,將干將死死的壓制,而在不斷后退的過程中,干將已經(jīng)憋足了一股怨氣。\r
終于,被他逮到了一個機會,發(fā)出一聲狂吼,使用劍柄狠狠地一撐,就將林燁給擊退。\r
“該死!”被一個不知名的人物逼到如此境界,這對于干將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冷冷地看著林燁,道:“小子,我小看你了。很好,你有資格讓我拔劍了,這一月我都未曾拔過劍,而今日我的劍就要用你的血來祭奠?!盶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