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
“劍譜和最后那張意境圖都不在!”陳一鳴眉頭一蹙,低語道。
除了錢財以外,黎元卓身上什么也沒有。
事情發(fā)展成這樣,陳一鳴只好又補了幾下。
“?。 ?br/>
黎元卓從昏迷中被疼醒。
睜開眼,看到一張蒙著黑面巾的面龐。
瞬間明白了,一身穿黑色大氅的蒙面人偷襲了他。
“黎家劍譜和意境圖在哪,不想死就老實交代?!标愐圾Q作了個割頭動作,威脅道。
“你是誰?”黎元卓腦袋有些懵,下意識問道。
“別廢話?!标愐圾Q一腳往黎元卓的腰部踹去。
“?。 ?br/>
黎元卓再次慘叫一聲,但聲音卻卡在喉嚨里出不來,整個人彎成一只熟透的龍蝦。
陳一鳴眼疾手快,抓了把泥土堵住對方的嘴。
“停手……我說。”黎元卓面色慘白,吐掉泥土,支支吾吾求饒。
他此時心中涌出無盡屈辱,莫名其妙便被一名陌生的武者境找上門。
并且絲毫不商量,上來就是打暈,再打醒,又拳打腳踢。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陳一鳴耳朵一動,一把抓起黎元卓,消失在桃林中,眨眼來到山背一偏僻位置。
這里靠近山邊,若出現(xiàn)意外情況,直接能把人踢下山底。
嘭!
黎元卓被陳一鳴丟在地上。
一口鮮血噗地一下吐出來,整個人變得萎靡。
“饒命?!崩柙块_口求饒。
接著,趕緊道:“劍譜和意境圖在我入門時,被獻給青云劍派了?!?br/>
陳一鳴聞言,眉頭一皺。
他剛才從黎元卓的掙扎力道判斷出,這人也就六次身體蛻變境界。
以其二十三四歲的年齡,六次身體蛻變境界,根本連外門弟子的門檻都達不到,但現(xiàn)實卻是成為了內(nèi)門弟子。
顯然就算是關(guān)系戶,也是付出了大代價打點。
黎元卓見狀,補充道:“黎家的天隕劍法,由于太過殘缺,劍譜和意境圖被放置在藏書樓內(nèi)作為基礎(chǔ)劍法,供所有弟子參考?!?br/>
“擦干凈,收拾一下,帶我進藏書樓?!标愐圾Q點頭。
“可是……”黎元卓雙眼瞪圓,話剛說兩個字。
面前的蒙面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視線內(nèi)。
“愣著干什么,快點。”空氣中傳出聲音。
黎元卓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帶陌生人入藏書樓,要是暴露了,黎孀也絕對保不下自己。
他面臨的選擇是現(xiàn)在死,還是未來死。
緩了好一會。
長吐一口氣,黎元卓用樹葉擦干凈嘴角的血跡,又整理了一番發(fā)皺的衣服。
整個動作過程,不光手在抖,身體也不自主戰(zhàn)栗。
處理好后,一步步朝藏書樓方向走去。
一里左右的距離,走了十多分鐘。
藏書樓總共兩層。
一樓放置的是基礎(chǔ)武學(xué),這個基礎(chǔ)是相對于青云劍派來說,指的是武者境最末端的武學(xué),靠此僅僅能突破武者境。
二樓放置的是擁有三張意境圖以上的武學(xué),真?zhèn)鞯茏右陨喜庞匈Y格翻閱,里面有門派長老輪流守衛(wèi)。
“黎師弟,面色不太好,發(fā)生了什么事?!狈杜闼蓮牡首由险酒饋?,喊道。
他是一樓負責登記和守衛(wèi)的內(nèi)門弟子,一樓和二樓重要性天差地別,沒有長老守衛(wèi)。
“沒事,可能吃了點不干凈的東西?!崩柙空伊藗€理由搪塞過去。
“對了,黎師弟,上次拜托你打聽的事?!狈杜闼稍儐柕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