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道提醒眾人的聲音,恐怕是自知沒有爭奪的實力,但也不愿輕易被別人拍下。
旁邊的萬雅突然開口問:“爸,你之前不是說過,成為血脈戰(zhàn)士后能大大增加突破武者境的概率嗎?”
瓷碗的出現(xiàn),讓萬雅猛地意識到了還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自己突破武者境,成為萬家的頂梁柱。
萬榮也不介意讓陳一鳴知道,壓低聲音:“沒那么簡單,瓷碗又不是萬能碗,大概率只能凈化一類異獸髓血。
想要通過成為血脈戰(zhàn)士突破武者境,這其中涉及到一個功法契合度的問題,然而你目前所修劍法,幾乎不可能恰好契合。
所以你別胡思亂想了,除非你能從莫燕妃口中,撬出瓷碗的詳細情報?!?br/>
“知道了。”
萬雅噘了噘嘴。剛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便被掐滅。
莫燕妃如今能光明正大在云港市活動,一切底氣均來源于神秘的蒙面人。
當初岳家事了結后東湖市武道界就有所猜測,武者境第二階段的任平生那晚很可能被擊退。
陳一鳴眉頭一蹙。
想到岳家被清算時,他剛好在前往洛西市的路上,岳陽鵬岳驚天二人自然毫無懸念,被以死罪審判。
任平生這時候把瓷碗拋出來,未嘗沒有試探蒙面人的意思。
若是蒙面人毫無反應,等待莫燕妃的便是立刻鋃鐺入獄。
而莫燕妃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昨晚把瓷碗告訴他的目的,恐怕更多的還是希望陳一鳴以蒙面人的身份出手搶下。
如此一來,一是震懾住任平生,二是保住了瓷碗,一舉兩得。
加價的幅度達到三十億時開始下降,然而場下突然出現(xiàn)了變故。
“一百億!”
一個超出東湖市民間武道勢力所能承受的價格,被一年輕男子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均看向年輕男子。
其人,一側胸脯和肩膀綁著繃帶,在報出百億的價格后,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是被我無意中撞傷的人?!标愐圾Q沉聲道。
旁邊的萬榮聞言,用略有深意的目光看了萬雅一眼,然后瞬間跟隨眾人目光看向年輕男子。
萬雅心頭一緊,瞬間明白了兩人的地下戀情,根本瞞不過萬榮。
一股絕望的念頭升起,她明白了父親雖然不干預她的私生活,但婚姻一事恐怕自己完全不能做主。
此時,場下開始出現(xiàn)關于年輕男子的討論聲。
“是昆山派的顧塵。”
很快,有人認出年輕人的身份,一口道出。
“嘶!昆山派?!?br/>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昆山派,那是屬于省城江南市的大派,整個東湖市的武道力量加起來也遠不如對方。
東湖市的單個武道勢力在昆山派面前,弱小得一根手指頭便能碾碎。
此刻顧塵的身份曝光后,場下加價的聲音全部消失。
顯然,東湖市的民間武道勢力,就算是有更深厚背景的武館,也不愿意直接得罪昆山派。
少數(shù)武館的館主包括萬榮,也開始打電話,給武館背后的勢力匯報瓷碗的消息。
然而館主們和顧塵這個昆山派弟子不同,畢竟屬于外派人員,背后的勢力不可能因為他們一句話,便調動起來。
同一時間。
東湖市某個地下秘密基地。
所有軍方武者境均聚集在此,他們圍坐在一大會議桌旁,靜靜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