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佳像是等不及一般,一把奪了過來,塞進(jìn)了自己嘴中。
那丸藥大得很,她卻是嚼都不敢嚼,直接吞咽了下去,梗得面紅脖子粗的,就差翻白眼兒。
待吃完了之后,張佳佳整個人,卻是沒有了之前的氣勢,頹了下來。
她輕輕的抬起頭來,嘲諷的看了陳望書一眼,“真應(yīng)該讓剛才所有的賓客來看看,你如今這副嘴臉?!?br/>
陳望書淡淡的瞥了張佳佳一眼,“那是另外的價錢。你今兒個表現(xiàn)得特別棒,這是我給你的福利呢!怎么樣,高興不高興?你高興不高興,我不知道,我卻是很不高興呢!”
陳望書說著,語氣陡然一換,“你惹我在先,還想全身而退?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個,看自己有沒有這種本事?!?br/>
“你也莫要怪我,你落得這般田地,可不是我害的。你在眾人面前說出來的那番話,未必就不是真的。外祖母偏心,吳家也沒有人拿你當(dāng)人看?!?br/>
“顏鈺一來承不了爵,二來還喜歡沾花惹草,三來……大概也就只有你那姨母,我那后來婆婆相信,他今科能夠高中了……”
“指不定派鸞珠上場科舉,都比他容易中呢!畢竟人家姑娘出的對子,還是他花了重金,偷了他娘的首飾,方才買來的?!?br/>
“也就欺負(fù)你初來乍到,你去這臨安城里打聽打聽,便知曉我沒有撒謊了。我這個人,向來今日恩怨今日了。希望你記牢了,不要再來惹我?!?br/>
“不然的話”,陳望書說著,揪了一搓顏玦的頭發(fā),在手指間繞了繞,“不然的話,就不止你一個人,要做一輩子的活死人了?!?br/>
聽到活死人三個字,張佳佳身子一顫,緊了緊手。
她咬了咬牙,卻是因為哆嗦,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疼得皺了皺眉頭,“算你狠?!?br/>
陳望書又揪了顏玦另外一指頭發(fā),繞了起來,“算你有眼光,一般的人,都覺得我溫柔又賢淑呢!是吧,相公?”
顏玦無奈的點了點頭,“嗯,我家娘子乃是臨安城里最賢惠的夫人?!?br/>
陳望書一聽,咯咯的笑了起來。
張佳佳瞧著二人,竟是驚恐起來,她往后退了幾步,拔腿便跑,連頭上的金釵跑得掉了下來,都沒有發(fā)覺!
“又沒有鬼追她,跑那么快干嘛?相公,我的禍國妖姬演得怎么樣?”陳望書鄙視的看了一眼門口,張佳佳這姑娘,若是擱未來,那就是百米女飛人??!
瞅那奔跑的身影,跨門檻跟跨欄似的!
顏玦吃痛的拍了拍陳望書的手,“演得好是好,但是為何要揪我的頭發(fā),不揪你自己個的?”
陳望書痛心疾首的指了指自己的盤頭,“你瞅瞅這個婦人髻,我能揪哪里?”
顏玦痛的嗷嗷叫,頭跟著陳望書的手的方向移了過去,“你的手還繳著我的頭發(fā)呢!”
“哈哈,我這就放開!”陳望書吐了吐舌頭,慌忙將纏在自己手指上的頭發(fā)絲兒拆了下來。
顏玦松了一口氣,“你哪里來的毒藥?”
陳望書一聽,越發(fā)的得意。
話說當(dāng)時在那新房里,吳老夫人特意指了她去處理鸞珠的事情,她便心生警惕了。等張佳佳一上手,她便感覺到了不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