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書絞盡腦汁,都沒有想到過原主因為姜鄴辰,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算她曾經(jīng)心系七殿下,畢竟那是官家給她指定的未婚夫君,生得人模狗樣的,又帶著男主光環(huán),小姑娘對自己未來夫婿有憧憬,那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的。
但不好意思,當初她穿過來的時候。
人家小姑娘因為要嫁進皇家,都抑郁得要母親陪著去看桃花散心了。她還給姜鄴辰繡荷包呢,繡壽衣還差不多。
至于后頭怎么掏心掏肺,被姜老七迷得七葷八素最后斷了小命,那都是后頭的事情。她來了,那些事情也就沒有了。
黎夫人不過是看著她年紀小,想要嚇唬她,誆住她罷了。
陳望書沒有理會黎玉昭,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黎夫人。
“夫人不如轉告那李金平,我陳家對她絲毫沒有興趣,更不會為她所用。不光如此,連黎家,亦是如此。夫人你猜猜,若是你成了下堂妻?!?br/>
“沒有了黎家做靠,那李金平會不會嫌棄你,無用至極?!?br/>
黎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表情一下子就不對了,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陳望書,我不過是讓你提上一嘴親事,這有何難,不樂意便不樂意,我們還能夠把長歌綁回來做女婿不成?說了這么多,不就是擔心我顏家拉你們陳家落水嗎?”
“當真是冷情冷性之人,枉費玉昭拿你當親姐妹看待。也罷,我聽著你今日的話,便知曉你們陳家,不過是徒有虛名?!?br/>
“這種人家,不嫁也罷?!?br/>
陳望書輕笑出聲,“夫人,我要你轉告李金平,也不過是一嘴的事情,又有何難?當然了,你若是不想說,我可以隨時進宮,直接同她說呢?!?br/>
“說什么好呢?”陳望書說著,歪了歪頭,一臉天真的看向了黎夫人,輕聲說道,“她要陳家還有扈國公府的支持可以,但有一個條件,便是弄死夫人您。”
“你猜,李金平是選擇你,還是我呢?”
黎夫人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她抬起手指頭來,有些發(fā)憷的指了指陳望書,“你你你……”
陳望書臉色一變,正經(jīng)起來,“我說過了,掂量清楚自己個,再來惹我。”
“從我一進門,便知曉你躲在了玉昭的床榻后頭。因為您生玉昭的時候,害得黎大人的通房丫頭翡翠慘死,一尸兩命。老夫人要黎大人休妻?!?br/>
“您月子沒有坐好,落下了腰疼的毛病,離不開藥酒,不管怎么用脂粉遮蓋,都掩飾不住您身上的藥酒味兒。”
“您做大族夫人,不是一日兩日了,又怎么會不知曉,李金平若是治好了大皇子,意味著什么?黎家作為舉薦人,又意味著什么?”
“可您還是選擇了帶著李金平坐了馬車,大搖大擺的來了臨安城?!?br/>
陳望書聽著黎玉昭說黎老夫人要她母親下堂,心中便更是清楚了自己的推斷。
黎老夫人是個厲害角色,這事兒她不至于擺不平整。黎家雖然處在風險之中,但離那種生死存亡的關頭,還差得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