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兇手是誰?張啟山看來顯然是要把張啟明的死往他的腦袋上扣了,只是萬雄很是奇怪,這幕后推動之人到底會是誰?這樣處心積慮讓他們開戰(zhàn),他又想如何從中謀利?“啟山兄,你放心吧,你的事兒就是兄弟我的事兒,我一定會幫忙追查下去。至于兇手,不管他是誰,他這般不守江湖規(guī)矩,背后偷偷摸摸想要栽贓陷害,意欲挑起混亂,我萬雄都不會輕易放過他!”萬雄聲如龍鐘,魁梧的身材戾氣橫生,雙眼之中閃露精芒。張啟山略微沉聲:“這是自然,我張啟山雖然這么久沒有過問江湖事,可不代表什么人都能在我頭上屙屎拉尿,只要我查出兇手,不管他是誰,我都要他血債血償!”“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林朝陽看了一眼身旁一臉陰沉的徐永年,輕聲笑問道。徐永年牙關(guān)緊咬,滿臉不甘:“這怎么可能?張啟明死在醫(yī)院,不論是面子還是感情上,張啟山都不應(yīng)該這么冷靜,難道他是弱智嗎?連那么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永年,你錯了?!绷殖栁⑽u頭,“正因為張啟山不傻,所以他才會如此冷靜。隱忍近十年的萬太歲,說他不想拿下張啟山,那是不可能的。但你要說是他想要蓄意挑起爭端,殺了張啟明意欲栽贓嫁禍,我想,張啟山更愿意相信有幕后黑手的存在。你也知道,他們實力相當,全面開戰(zhàn)指揮兩敗俱傷,我們能看清,張啟山和萬雄自然也能看到。”徐永年一怔,道:“可死的畢竟是他的義子啊,我就不信張啟山就不想報仇?”“仇,他當然想報。萬雄張啟山二者之間也不可能真的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張啟山肯定會報復(fù),再不濟也會讓萬雄給他一個交代。但是,全面開戰(zhàn)是絕不可能的,魚死網(wǎng)破的局面,二人都不愿看到,也不會輕易讓它發(fā)生。張啟明是張啟山的義子,在張家陣營中也確實占著一個重要角色,但絕對還沒到能讓張啟山不顧一切去報復(fù)的程度?!绷殖栴D了頓,看向徐永年:“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萬雄也好,張啟山也罷,古來今往,帝王梟雄,最是無情。必要時刻,這些人就連親身血肉都可拋棄,更別說只是區(qū)區(qū)義子。你以為,萬雄這樣為難幽云會,是真心想為李俊雄父子報仇嗎?我敢肯定,他已經(jīng)知曉真正的兇手是誰,而且絕對不會是幽云會的人。為難幽云會,不過是他想要吞并幽云會的一個借口,想借著江湖規(guī)矩和道義來施壓。萬雄如此,張啟山亦然。他們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上位者要顧全大局,絕不可能意氣用事?!薄澳愕囊馑际?,我讓人殺了張啟明,不但沒有達到讓二人開戰(zhàn)的目的,甚至還露出了一絲馬腳?”徐永年雙拳緊拽,眼中滿是怒火。林朝陽呵呵一笑:“差不多,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此舉并不至于讓天下派給咱們的任務(wù)失敗,而且對于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挑撥也并非毫無用處。二者本就心懷鬼胎,經(jīng)此一事,估計弦都已然繃緊,現(xiàn)在缺少的,就是一枚推動的棋子罷了。你放心,這事兒我會幫你收尾的。只是,以后你切莫在單獨行動,你哥哥讓你跟著我,不是沒有道理的。你我雖然一出生就預(yù)示著可以享受這個世界頂級的資源,就算比不上天下,錢多多,但卻勝過了十幾億人。就算你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干,也可以一輩子碾壓絕大多數(shù)人,只是,這樣你我就甘心嗎?相比你哥,你確實還是太嫩了,眼界和手段,你還要在多學(xué)學(xué)?!薄拔颐靼??!碧峒案绺绾吞煜赂纾煊滥甑难壑忻俺鲆粓F焰火,向往,尊敬,崇拜,還有,野望。會場內(nèi),萬雄和張啟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寒暄,前者再次將目標轉(zhuǎn)向幽蘭,漠然道:“幽蘭,機會已經(jīng)給你了,念在今日是我的喜日子,也讓步多次,可你若是再不識抬舉,那就休怪我萬雄無情了!”幽蘭輕搖腦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萬太歲,我早就已經(jīng)說了,這事兒與幽云會,與我幽蘭無關(guān),你這樣三番五次一口咬定是我不把握機會,是否有些不妥?你又何時算給過我機會?我幽蘭雖是一介女流之輩,但也絕不是個怕事的人,就算前方是死路一條,我幽蘭拼著一身剮也要咬下對方一塊肉來!幽云會,不是那么好吃的!”“牙尖嘴利!幽蘭,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難道你還依仗著極樂宮外那些接應(yīng)你意圖不軌的兄弟嗎?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他們已經(jīng)沒了!而且,不光如此,是誰殺了俊雄,你陽奉陰違,我全都一清二楚!你不是想要證據(jù)嗎?今天,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兒,讓你死心!”萬雄冷笑一聲,輕喝道:“風(fēng)陽,出來吧。”風(fēng)三懵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自己既是徒弟,亦是義子的風(fēng)陽,他怎么都不相信,這個自己最為信任的人,竟然會背叛他們。幽蘭也愣住了,她總算是明白,為什么萬雄會這么篤定這一切。既不是秦昊走漏了馬腳,也不是萬雄查出了什么,而是她走漏了風(fēng)聲,這個她十分信任,平日里像貼身保鏢一樣跟在身邊的風(fēng)陽,最終還是沒有抵擋住利益的誘惑。會場的人們也都驚住了,風(fēng)陽是誰?那可是幽蘭的保鏢,深得其信任,可就是這樣的人,最終竟然會被萬雄給拿下,出賣了幽蘭。眾人不禁細思極恐,相互看看身邊的保鏢和得力干將,生怕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成了萬雄的人。風(fēng)陽大步從幽蘭的身后走出,來到萬雄的面前,跪倒在地:“義父,陽兒給您磕頭了,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薄昂?,好……”萬雄笑容可掬的看著風(fēng)陽,上前將其扶起:“陽兒啊,你的好意義父領(lǐng)了,現(xiàn)在,你就當著大家的面兒,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倒想要瞧瞧,究竟是我萬雄仗勢欺人,還是某些人陽奉陰違,心懷不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