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懇請老祖回歸家族!【二合一】
“什么?”
三階烈風(fēng)巨鱷頓時難掩震驚。
要知道,如今它所祭出的這座寶塔,名為六合萬鈞塔,乃是由最為沉重的玄銅重鐵為主材,附以千層云鐵,百凝太鉛等輔材打造而成。
當(dāng)中更被附以了數(shù)十上百道重力陣文。
不僅是極其強悍的防御型法寶,更可借助此寶所配以的重力陣文,對修士以及他的法寶進(jìn)行鎮(zhèn)壓。
可就是這樣的一件法寶,眼前的江成玄,他竟是憑借他自身的力量,附以那兩件飛劍法寶,就將這六合萬鈞塔給掀開了。
這得有多么強悍的力量?多么恐怖的肉身?
恐怕就算是比它這三階妖獸,都要強上數(shù)倍不止了吧?
加上對方剛剛所展現(xiàn)出的強悍劍術(shù)……
這頭三階烈風(fēng)巨鱷的心中,已然是萌生出了一絲退意。
但,也就在它心中,剛剛升起這一絲念頭的時候,一抹肉眼根本不可察,甚至就連神識,都幾乎很難捕捉的劍芒,突然出現(xiàn)在三階烈風(fēng)巨鱷的身前。
只聽噗哧一聲。
這頭三階烈風(fēng)巨鱷的額前,赫然是多了一個清晰的劍孔。
“嗷!”
它口中頓時發(fā)出一聲充滿痛苦而驚懼的嘶吼。
整個龐大的身軀,更是瞬間翻滾在地。
轟隆??!
大地震顫。
遠(yuǎn)處的江仁義等人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就見到江成玄以自身之力,硬生生掀開了那一座六層寶塔,隨即那三階烈風(fēng)巨鱷,就像是突然發(fā)瘋了一般,猛地在地上劇烈翻滾起來。
只是,它的這種翻滾,并沒有持續(xù)太長的時間。
約莫少片刻后,便徹底是靜止了下來。
仔細(xì)感應(yīng),江仁義等人頓時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那一頭三階烈風(fēng)巨鱷,竟然已是氣息全無!
這意味了什么已是不言而喻。
所有人不由都是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氣。
要知道,在同等境界下,想要擊敗或者擊退你的敵人容易,但想要將之擊殺,那卻就是相當(dāng)困難的事情了。
沒有高出對方幾個層次的實力和手段,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由此可見,眼前的江成玄,他的實力,到底有多么的強悍。
事實上,就連如今的江仁川和江云柔父女二人,也是根本沒有想到,在面對那三階妖獸烈風(fēng)巨鱷時,江成玄他竟然能夠做到將其斬殺。
接下去,事情自然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沒有了三階烈風(fēng)巨鱷的烈風(fēng)巨鱷一族,幾乎沒有多長的時間,便是在江成玄的親自坐鎮(zhèn)下,全部死在了那江氏一族的手中。
等到一眾人,將此間的那些烈風(fēng)巨鱷尸體全部收起。
尤其是那一具三階的烈風(fēng)巨鱷尸體。
一行人這才在江仁川和江云柔父女的帶領(lǐng)下,重新來到了江成玄和沈如煙的面前。
此時的他們,已然是從江仁川和江云柔父女的口中,得知了江成玄的身份和來歷。
這頓時是讓他們既震驚又驚喜。
萬萬沒有想到,在除他們梁國之外,竟然還有一位在外的紫府老祖。
這哪里還是什么上天要亡他們江家?分明就是上天要重新振興他們江家??!
當(dāng)下,一行人頓時是向著江成玄齊齊躬身下拜。
“吾等見過老祖!”
江成玄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
“剛剛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看到了。
你們不錯,都起來吧?!?br/>
聞言,江仁義和江仁道等人,卻并沒有馬上起身。
只見兩兄弟的臉上,不由都浮現(xiàn)出了一抹遲疑之色。
江成玄見狀,直接是開口問道:
“怎么?是有什么問題嗎?”
江仁義和江仁道對視一眼。
便見江仁義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歉然之色,但還是出言道:
“回稟老祖,雖然我等這般要求有那么一些過分,但我們還是想當(dāng)著您的面,再施展一次那血脈胎藏導(dǎo)引術(shù)。
若有得罪之處,我兄弟二人愿一律承擔(dān),還望老祖您能成全!”
說完,江仁義和江仁道二人,便是噗咚一下跪在江成玄面前,并向著他咚咚咚連著磕了幾個響頭。
站在一旁的江仁川神情頓時有些緊張。
他知道,自家的這兩個兄弟,其實都是和他一樣的人。
若不是親眼確認(rèn)雙方彼此之間,的確是存在著真正的血脈聯(lián)系,縱然江成玄是紫府上人,他們也是絕對無法將之真正認(rèn)作自家老祖的。
就是不知道,自家兄弟二人的這個做法,是否會引得江成玄他老人家不喜。
事實上,此時和他有著同樣心情的,還有他的女兒江云柔,以及柳玲瓏等在場的其余江氏族人。
眾人不由都是將忐忑的目光,望向江成玄。
江成玄卻是并未覺得這有什么。
對方在這類原則性的問題上,縱然是面對自己這位紫府上人,也能做到眼下這般,已然能夠表明許多的東西。
便見他輕輕頷了頷首,淡淡回了一句。
“可!”
聞言,江仁義和江仁道的臉上不由都露出一絲喜色。
站在一旁的江仁川,江云柔,以及柳玲瓏等人,心中也都是暗暗長松了一口氣。
當(dāng)下,江仁義再次向江成玄道了一聲歉,隨后便與之前的江仁川一樣,施展出了他們江氏祖仙所傳的血脈胎藏導(dǎo)引術(shù)。
少頃。
在場所有江氏族人的身上,都明顯感受到了一股來自于血脈的悸動。
等到江成玄伸手,抓向江仁義那一滴位于半空中的血珠時,更是爆發(fā)出了極為強烈的共鳴。
情形就與當(dāng)初的江仁川在施展那血脈胎藏導(dǎo)引術(shù)時一模一樣。
這一瞬,在場無論是江仁義,江仁道等江氏族人,亦或者是柳玲瓏等這些外姓江氏仙族修士,都已然能夠百分百確定,眼前的江成玄,正是他們江氏一族的老祖無疑!
這也是使得江仁義和江仁道這些江氏族人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怎么都難以掩飾的激動神情。
“老祖,果真是我們江氏一脈的老祖!”
有人更是忍不住激動出聲。
聽到他的話,在場其他人也全都按捺不住連連點頭。
沒有人比他們眼下這些正在逃亡的江氏族人更清楚,他們能夠在外遇到這樣一個與他們之間,有著真正血脈聯(lián)系的紫府老祖,那究竟是一件多么幸運,又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這就好比在黑暗的絕路之中,突然見到了一抹能夠指引他們脫離那黑暗絕路的曙光一樣。
如此怎能不讓他們真心的為之感到激動,乃至欣喜若狂呢?
“不孝江仁義?!?br/>
“不孝子孫江仁道?!?br/>
“向老祖請罪,剛剛之事,實屬我等冒犯,還望老祖給予我等責(zé)罰!”
突然,在場的江仁義和江仁道,在真正確認(rèn)江成玄,與他們的確是存在著血脈聯(lián)系之后,當(dāng)即是再次猛地跪在江成玄面前。
咚的一聲。
將他們自己的頭,狠狠磕在了地面之上,頓時滲出了一大攤的鮮血。
看到這,在場的眾人心下全都吃了一驚。
但旋即,他們都沉默了下來。
的確。
剛剛的事情嚴(yán)格上講,江仁義和江仁道的做法,其實是相當(dāng)不敬的。
倘若現(xiàn)在江成玄真的要責(zé)罰他們,誰都說不出什么。
只是剛剛的事情,情況同樣特殊,也算是在情有可原的范圍之內(nèi)。
不過這一切最終究竟如何處置,還得看江成玄他自己的意思。
其他人,包括江仁川在內(nèi),只要他們認(rèn)江成玄這位老祖,那么這會誰都沒有任何的發(fā)言權(quán)。
江成玄卻并沒有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
正如他之前所認(rèn)為的那樣,江仁義和江仁道能在面對他這位紫府上人的情況下,依然守持著他們自己的那份底線。
這樣的人,反而更加能讓人放心。
當(dāng)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