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坂愛此時的腦子近乎是懵的,四宮家不是四宮家,而是什么容器,虛刀·鑢又是什么?而且現(xiàn)在眼前的四宮雁庵大人,居然又是自己的先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為什么又要和自己說這些?
不過,就在此時,老者已經(jīng)回頭,直接嚇到了早坂愛,畢竟她以前也是見過四宮雁庵的,只不過現(xiàn)在的家主,卻全身都布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就連雙眸中的一只眼白,都被黑色染盡。
同時在他懷里的,還有一把光是看著就感覺極為危險的黑色脅差,上面像是長滿了瘤子般,居然還在跳動,簡直就不像是什么刀,而是——妖刀。
這把妖刀上也被密密麻麻的咒文條纏繞,卻腐蝕掉了大半,并隨即蔓延在老者的手上,似乎和他的身體的黑色奇異紋路相連。
甚至她有一種感覺,這才是妖刀的真正形態(tài),同時眼前的老人,其實已經(jīng)被妖刀給吃了。
“四宮家主大人,您這是?!”
可對方卻用著那只染黑的眼眸看著早坂愛。
“的確,倒是挺很像的,不過就算是連自己的血脈都否定了,自身存在的過去,留下的歷史卻沒那么容易否定呢。”
在老人艱難的起身,甚至看起來似乎有些踉蹌的樣子,可就算是如此虛弱的樣子,在早坂愛眼中,依舊極為可怕,不,應(yīng)該是更為恐怖,就像是受傷或是饑餓的猛獸般,自己究竟是面對這什么樣難以言喻的怪物啊,她甚至牙齒都有些微微打顫了。
只是老人僅僅是為了轉(zhuǎn)過身來,似乎就喘息得厲害,“看來你很疑惑為什么我會讓你過來,又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吧?!?br/> 對方笑了一下,似乎是在追憶什么,有像是看到了什么。
“或許當(dāng)做是一個腐朽到了極致還要茍延殘喘的老頭自說自話也行,但作為刀侍,流有我血脈的后人,不如干脆就讓你稍微看到一點(diǎn)未來好了。”
說著,老者起身,以至于早坂愛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對方如同枯木的一根手指已經(jīng)點(diǎn)在了她的額頭上,隨即刺痛傳遞過來,像是被刀尖給刺穿了頭骨,然后又蔓延到了她的左眼,整個眼球都痛了起來。
在在早坂愛身上,從額頭出現(xiàn)的黑色紋路,蔓延到了她的左眸上,甚至原本對方湛藍(lán)的瞳孔,瞬間變成了碧綠色,不過很快就恢復(fù)到了正常,黑色的紋路也隨著老人收起手指而消散了。
只是此時她卻已經(jīng)慌亂到無法言語,畢竟在疼痛的時候,她也見到了大量的場景,以至于都忘記了痛楚。
而此時老者咳嗽了一聲之后,早坂愛才回過神來,并且右眼留下了一行淚水,“不是真的,不可能,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危險,大小姐不會死的!我會保護(hù)好大小姐……無論如何?!?br/> “曾經(jīng)我也想要改變歷史,無論是我,還是不承,在犧牲了無數(shù)生命之后,塑造出來的完成形變體刀,自認(rèn)為最強(qiáng)的刀,卻依舊沒有改變歷史。在時代的洪流下,個人只是螻蟻。我們頂多做到的是茍延殘喘,然后一點(diǎn)又一點(diǎn)的積蓄著力量,試圖來撼動那顆巨木,而這一次也是一樣?!?br/> 同時,老者將另一把好像是用于儀式的匕首,遞了出來,但早坂愛能夠感覺到,那也是妖刀,而且比起老人手中原本的那把,雖然樣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散發(fā)著極為壓抑的氣息,感覺就像是封印了什么極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