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桑拿房里吧,換件清涼寬松的衣服”趙清妍示意wendy道。
趙騏驥一邊又連輪椅帶人,把wendy放下涼亭,一邊翻譯話,讓孫母帶wendy去桑拿房道:“去桑拿房等一下,還有換件清涼寬松的衣服~”。
“好好~”孫母趕緊上前握住輪椅后面把手,推著wendy離開。
趙騏驥看了眼離開的wendy母女,回頭對趙清妍道:“妹!我剛突然想起來,我待會開始封氣力到勝完身上時,豈不是暴露我了?!”。
“敲暈”趙清妍直接吐出兩字。
趙騏驥后縮脖子為難臉色道:“這…醒來脖子后面很疼的,像落枕一樣…”。
趙清妍又道:“那下蒙汗藥?”。
“那還是敲暈吧,蒙汗藥對于普通人來說,醒來兩天都是迷糊的”趙騏驥咂嘴下道:“今天白菜會來別墅看望她,到時候她看到勝完的狀態(tài),還以為我怎么著她了!”。
“誰?白菜?”趙清妍打量著趙騏驥道:“你認了個精怪朋友?”。
趙騏驥解釋道:“是綽號啦~”。
“哦~又一個女的對吧?”趙清妍嗤笑一聲道。
趙騏驥立即反駁道:“什么叫又一個?”。
“難道我說錯了?”趙清妍抬起手,一個一個數(shù)著道:“死纏爛打的前任,樓下的女鄰居,商場遇到的女熟人,專門讓我來治病的女親故,今天還會見到的白菜,這是已經(jīng)知道的,我敢肯定我不知道沒見到的還有好些?!?。
“什么商場女熟人啊?”趙騏驥疑惑道。
趙清妍幫忙回憶道:“你帶我買衣服時,遇到的那個穿裙子的女熟人啊~”。
“哦~你說小賢啊”趙騏驥揮手下道:“而且我混娛樂圈的啊,認識的女親故多,也是沒法避免啊~”。
“呵呵~”趙清妍撇嘴下道:“來了才發(fā)現(xiàn),你居然在這邊,有這么多爛桃花!”。
趙騏驥搖頭道:“哪多??!我就談了一個女朋友!還有雖然我和她們是親故關系,但是怎么能叫她們是'爛桃花'呢~”。
趙清妍看著院子里飄揚著的桃花花瓣道:“沒有結(jié)果,徒增情感煩惱的桃花,不正是爛桃花嗎~”。
趙騏驥嘴硬道:“你小小年紀,哪學的這些理論???”。
“哼~”趙清妍哼了哼,繼續(xù)道:“待會依次分三次封氣力,三層分頭,三層分臟腑,四層分四肢,不要弄岔了,不然你等著給你朋友收尸~”。
“放心!我是誰啊”趙騏驥拍著胸口道:“氣力對于我來說,駕馭早已爐火純青~”。
趙清妍看了一眼趙騏驥后,突然抬手,把自己頭上一直插著的紫玉釵取下,遞給趙騏驥道:“拿著吧,神木劍需要注入一絲氣力才能使用,紫玉釵因為特殊原因,突發(fā)意外時,它能當作一次性靈器使用……”。
趙清妍的一頭青絲,披散開來,隨著微風起舞。
“不用了吧,這是母親給你的生日禮物”趙騏驥沒有伸手去接,開口道:“我不是說了嗎,這半個月,我要么跟在你身邊,要么把惡來帶在身邊……”。
“少廢話!”趙清妍把紫玉釵放趙騏驥手上道:“不然我就不醫(yī)了!”。
趙清妍說完走到竹林,運用氣力摘取一節(jié)竹子前枝,當做束發(fā)釵子挽發(fā),做完一切回頭,看著趙騏驥道:“走啊~”。
趙騏驥把紫玉釵放入衣服內(nèi)兜,走上前道:“哦~”。
……
桑拿房
wendy看著跟著趙清妍走進來的趙騏驥,趕忙遮住雙手臂道“”“騏驥oppa你怎么進來了?”。
原來wendy因為趙清妍的話,就換上了短袖,熱褲,自然她這段時間因為治療,手臂窩上滿是抽血造成的針眼和淤青,還有腿上當時因為摔下磕碰的擦傷與淤青,就第一次暴露在除了孫母的人前,可以說,現(xiàn)在wendy露出的部位看著,就像是被狠心虐待過的。
以前紅貝貝成員來看她,因為穿著病號服,也只暴露出了,手背上的針眼和淤青,wendy的身上有太多不敢露給組合姐妹,還有關心她的人看的傷疤和淤青。
孫母看著wendy慌忙遮掩的模樣,心里直發(fā)酸,趕忙偏頭壓下翻涌上來的情緒。
趙騏驥也是第一次看到wendy身上的這些傷痕,那些累累的淤青結(jié)疤的傷痕,與極少數(shù)完好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刺眼的對比。
趙騏驥看著眼底就閃過一絲怒火,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wendy身上看著還這么嚴重,那么可想而知最初時,得是多么的嚴重。
趙騏驥自然看出了wendy急慌張遮掩的樣子,他知道wendy善良的性格,是不愿意把這些傷痕展露給他們看,讓他們?yōu)樗龘?,所以擠出個笑容道:“你說呢~我不來誰給你當翻譯,你怎么聽得懂醫(yī)囑~”。
“內(nèi)~”wendy看到趙騏驥沒有發(fā)火,并且站在她的角度,擠出個笑容,眼眶紅了些,點頭應道。
“阿姨~剩下的事,我來吧,這里面較密閉,你出去吧~”趙騏驥又走上前看著孫母道。
“好~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出去準備午飯,中午權室長還有珠泫那孩子也要來呢~”孫母點頭道。
“對了阿姨”趙騏驥從兜里摸出早上在鄭仁勇那,拿的把大門鑰匙,遞給孫母道:“這是別墅備用門鑰匙,你這段時間拿著~”。
“行~”孫母接過,轉(zhuǎn)身離開桑拿房。
wendy看著趙騏驥慢慢走近,以為他這時候會感嘆說幾句,只得低頭不去看輕聲道:“oppa,我很好……”。
“你好不好……我還不眼瞎”趙騏驥站定看著wendy頭道。
wendy聽到,頭埋得更深了。
趙騏驥又開口道:“平時身上是不是一直在疼?”。
“……”wendy沒有回答,也是在默認了。
“行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會疼了”趙騏驥說著同時抬手朝wendy脖子后打下去。
“咚~”
“莫……”wendy聽到下意識抬頭,不過還沒仰望時,就被敲暈在輪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