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是在什么時候,自己忘記了這幕至關重要地回憶呢?
是了,那是因為青年時代的自己,正一門心思地將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了復仇的上面;而在復仇完畢,并且成為了這個國家的女帝之后,自己卻又在那數(shù)不清地政務,與每天都環(huán)繞在自己身邊地宮廷陰謀不斷糾纏之下,對于這幕過往珍貴記憶的印象,也開始漸漸遺忘了大半…………
而到了一切事端都已經(jīng)全部平定下來的中年時期————雖然在過去的殘缺記憶里,自己能夠記得【想要擁有一座空中庭院】的愿望……但是關于這個愿望‘究竟因何而起’地起因,卻早就已經(jīng)回想不起來了。
以至于到了最后的最后……如今邁入了老年時期地自己,即便是在這座已經(jīng)建成地【空中庭院】內(nèi),可以盡情地在這其中自由漫步,以及肆意欣賞著這幕比過去那個完全是由幻術構(gòu)造出來地【迷你空中庭院】,還要壯麗豐富的多地各種奇景……但是內(nèi)心深處卻始終對這一幕,感到了一份【還缺少了某個人】地空缺之感…………
可將這份空缺感僅僅只是誤解成了【對逝去亡者的思念】這份情緒地她,卻沒過多久,又將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投入到了‘權力的游戲’之中……并開始逐漸滿足于自己作為【君臨這個國家的女帝】這一現(xiàn)實。
至于這份愿望初衷地起源……對于目前的她來說,卻反而變成了‘不那么重要的事情’了……
【原來這一切早就在一開始……我的愿望,就已經(jīng)‘本末倒置’了嗎?】
但還未等到心中如此思索著地自己,心中充滿了矛盾與苦澀感地繼續(xù)思索著這件事情之時;她那陷入迷夢之中的意識,卻又很快便在這一刻逐漸回歸到了那處最開始還感覺到了一陣冰冷,但如今卻又帶著一份溫暖之意地現(xiàn)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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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已經(jīng)醒來了嗎?這里的風這么大,今天的溫度也很低……也是得虧你還能就這樣在這個地方睡得著啊?!?br/>
“別管我啦…………”
“是么……”
【?。?!】
啪——!
沒過多久,當重新蘇醒過來地賽米拉米斯,還有些不適應這份疲憊感地揉了揉自己那副睡眼惺忪地雙目,并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地,開始一邊習慣性地在嘴上回斥了身邊那個男人的日常問候,但身體卻頗為享受地接受了對方的摸頭舉動之際————猛然察覺到了現(xiàn)狀有些不對勁地她,卻是果斷將覆蓋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大衣給一把扔了出去;同時還滿懷著羞怒之情地拍掉了對方那只正在不斷撫摸著自己頭頂?shù)貙挻笥沂?,并板著一副一臉不爽地表情,試圖對其斥責起來道;
“你,你是什么時候來的?!我記得我應該有對衛(wèi)兵下令……”
“當然是繞過他們的視線,直接飛過來的啦……那點程度的防御措施對于我來說,還是沒什么威脅的~”
羅真撇了撇嘴道。
“嘖……!”
眼見于此,強忍下了在此發(fā)作地不滿情緒的賽米拉米斯;隨即便是又很快將視線偏到了其他地方,并重新拉出一張佯怒地面孔故作冷淡地對其問道;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臉了嗎?”
“可我想再看到你的臉啊……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不論是樣貌還是心智,都和當年地那個樣子相差無幾的你。”
“……!”
啪——!
沒過多久,情緒因為對方那番一臉真誠地話語和表情動搖了一瞬地賽米拉米斯;卻又很快重新拍掉了對方那只嘗試著再次搭在她的頭上,好撫摸著她的頭部安撫下情緒地爪子……
但是在看到眼下的賽米拉米斯地情緒,似乎已經(jīng)完全不像上周那個夜晚與自己對峙地時候,所流露出來地那種【抗拒一切言行】的狀態(tài);并僅僅只是心緒不寧地在糾結(jié)著什么事情地反應之時————在心中總算對此放松下了一口氣地他,卻是有些忍不住被對方這番頗為熟悉地口嫌體正直地反應,給當場逗笑了出來;
“呵……看到現(xiàn)在你的這個反應,就多少感覺有點放心了呢……果然不論是過去了多少年,你都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坦率啊。”
“誰不坦率了!而且比起這種無所謂的事情……!”
下一刻,暗自緊握著雙拳地賽米拉米斯其臉上的羞怒之意,似乎在此更甚了幾分。
可還沒等對方這副疑似口嫌體正直地反應持續(xù)多久:似乎是因為想到了什么事情,從而致使其臉上的原來的那副羞怒之情瞬間就被一臉陰郁地沉默所取代的賽米拉米斯,這時卻又低下頭來靜靜地對著眼前的羅真輕聲問道;
“……比起我來說,我倒是反想問問現(xiàn)在的你……究竟將我當作了什么?”
“當然是無可替代地女兒啊————”
羅真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對此回道。
“開什么玩……!”
“————所以?!?br/>
然而,就在情緒突變到馬上就要暴起發(fā)作地賽米拉米斯,剛準備沖上前去一把揪住對方地衣領當面質(zhì)問地同一時刻————面色絲毫沒有產(chǎn)生半點變化地羅真那邊,卻是繼續(xù)在此慢慢解釋清了其中地緣由;
“————所以為了實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最珍貴,最重視,同時也是獨一無二地女兒在她15歲生日時許下的那個‘愿望’……盡管我的心情多少感到了相當不舍,但卻還是幫助了她,實現(xiàn)了她【想作為君臨這整個國家的亞述女帝】地愿望?!?br/>
“!??!”
【果然,是這么回事么……!】
聽到這里,那股一直潛藏在胸中,并如同即將爆發(fā)地火山一般不斷在體內(nèi)沸騰不已地全部不平情緒……都在這一刻盡數(shù)化解了大半。
而賽米拉米斯那副充滿了復雜之情地面容上,也開始漸漸浮現(xiàn)出了一絲苦澀與糾結(jié)……
但將對方地表情全部盡收眼底地羅真,卻依然沒有就此停止說明地打算;
“就從你當時的性格而言:你若想通過正規(guī)地途徑成為這個國家統(tǒng)治者地可能性,幾乎完全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