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
影之國·王宮側(cè)殿
演武場
………………
“theworld————時間停止吧!”
唰!
隨著那道濃厚的子安武人口音的宣言,從羅真身后的【世界】口中大聲宣告后的瞬間:剛剛還位于他身側(cè)漂浮于半空之中的金甲戰(zhàn)士,這時則是在通過自身的能力使得身前那位不論是實力還是外表,都已經(jīng)要比自己初次見面之時成長了不少的【魔境之主】的身體停滯下來之時,直接對著對方的頭部就是一記鞭腿橫掃了過去——!
只見在面對著對方因為體感時間的靜止,從而完全暴露出了自身那副破綻百出的模樣之時;對于這幕現(xiàn)場優(yōu)勢大到完全可以說是飛龍騎臉的他,自然也是開始在這一刻比較興奮的通過周邊那位替身之口,從而用他那副子安的聲線喊出了死亡flag滿載的必勝宣言:
“我贏了!”
————金色的勁風(fēng)首先撕裂了空氣。
————而緊接響起的聲音,并非是人的腦袋如同被重物擊中過的西瓜一般爆裂開來的聲音。
那是精密度與力量都相差不大的武器與武器之間,在空氣之中激烈碰撞過后所響起的清脆擊打聲。
在這一刻,若是要當(dāng)羅真將關(guān)注的重心,繼續(xù)往持有那把猩紅色魔槍的主人那邊望過去的話……那么那位身形僅僅只在不過一秒的短暫停滯之下,就已經(jīng)在瞬間從恍惚的狀態(tài)之中恢復(fù)過來;并憑借著身體對戰(zhàn)斗的天生本能,從而持槍防御住了這道致命一擊的斯卡哈那副沉著冷靜的姿態(tài),無疑就將在這個時候自然映入進了自身的眼簾之中…………
這并不是什么值得令他感到詫異的事情。
畢竟作為對方在這些年長期停留在影之國內(nèi)充當(dāng)沙包……不對,應(yīng)該是充當(dāng)‘陪練’的長期過程內(nèi):這個不論是在作為戰(zhàn)士還是魔術(shù)師的天賦方面上,都已經(jīng)可以算是他這輩子見過的‘天資卓越之輩’中排進前三位的女人,在面對著這些僅僅只不過是自己通過魔術(shù)就能輕易做到的小手段時————破解什么的,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只不過令眼下的羅真感到頗為意外的是……對方的成長速度,似乎要遠遠超過自己原先的預(yù)料就是了————
“什么??。?!”
啪嚓——咔!
伴隨著擊中了【世界】腿部的那柄魔槍槍尖的一道清脆折斷聲響起過后:那道如同蛛網(wǎng)一般不斷由對方的腿部一直一直延伸到全身的大量裂紋,卻是在頃刻之間便已經(jīng)遍布到了【世界】的全身……
“這不可能……!我的【世界】……我的【世界】……!”
【……果然不該給這這種注定材質(zhì)和塑料無異的玩意兒,起這種幾乎和被詛咒過無異一般的名字嗎?!】
而在當(dāng)那具明明在精密度的方面上足以堪比鉆石等級的人偶之軀,眼下卻是就這么如同被輕易撕裂開來的塑料一般迅速崩毀殆盡的【世界】之刻————對此十分無語地掩面嘆息了一聲的羅真,卻很快便是開始在心中對此默默地吐槽了起來。
誠然,這個人偶只所以會被如此輕易粉碎的大半原因,都和作為挑戰(zhàn)者的斯卡哈有著跑不掉的直接干系;但是為了‘能夠在今后與北歐的某個會【歐啦神拳】的狂戰(zhàn)士始祖對拼’,從而‘特意留下了腿部這個人偶全身精密度中唯一一個不夠完善的弱點’的自己,其實還是多少要背負一部分地責(zé)任的…………
但是既然事已至此,那么心里那點多余的自責(zé)之意若是還要在這里直接表露的出來的話,也就未免顯得太過做作了點……
故此,在人偶被摧毀的瞬間便已思索至此的羅真;則是就在眼前的那位魔境之主即將再次揮動魔槍,并準備開始對自己繼續(xù)下一步的攻勢的時候……比較無奈地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按了按眉心的羅真,卻是開始在這個時候直接從自己那套灰袍的內(nèi)袋之中,抽出了兩張自己特制的【簡易召喚儀式符卡】————
【沒辦法了……雖然有點對不住她,但是對方既然不希望我在這個時候故意放水的話,那么眼下也就只能直接硬上了……!】
想到這里,眼見著身前的斯卡哈已經(jīng)沖刺過來擺出了再次施展【貫穿死翔之槍(gáebolgalternative)】的起手架勢的羅真,這時則是立即果斷的指揮起了身邊那兩個被自己新召喚出來的人偶,直接朝著對方的位置迎接了過去:
“白金之星·世界(starplatinum·the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