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鄰新樂市的萬山市一家高檔茶樓的包間里。
房間內(nèi)沒有開燈,只靠幾支蠟燭提供著微弱的光亮。十多個人中,有的人坐著,有的人站著。
“嵐嵐,你給他們了嗎?”剛剛擦完眼鏡的姚馳看著穿著暴露的陳嵐嵐問。
“給了。”
“不會出問題吧?”
“不會。我有后手?!?br/>
陳蔚蔚手里依然在把玩著那把小巧的折扇:“說起來,《黑死病》的設定并不完整。”
“沒有前因,沒有后果?!币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聲音冰冷地說。
“沒有后果?”一身保安制服的張仲看向了剛剛說話的男人。
“遲雨的意思是到最后雖然通道被暫時封印,但是惡魔并沒有被消滅?!币粋€穿著名牌西裝的中年男人說道。
“嚴總的意思是它還會有后傳?或者說是叫續(xù)集?”姚馳問。
中年男人沉思了一下:“我懷疑,《黑死病》可能不會像有些故事那樣,寫那種1、2、3的續(xù)集,而是用幾個獨立的故事來補完世界觀?!?br/>
“這個聽起來很像漫威宇宙啊?!标悕箥埂翱┛毙χf。
“啪”的一聲,陳蔚蔚合上了折扇,輕聲說:“不知道這次的《惡魔醫(yī)院》在這個宇宙中有沒有自己的位置?!?br/>
姚馳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幾個人:“我不明白的是,如果他真是‘黑死病宇宙’的一部分,怎么會讓第七組和第十六組這么菜的人去參加?”
陳嵐嵐看了一眼姚馳,臉上帶著笑意:“呵呵,姚馳哥哥想要參加嗎?你忘了那次你被三組的王悅瑄全程壓制了?”
穿著名牌西裝的中年男人拿出一個精致的煙盒,點了支煙,隨后把煙盒扔給了姚馳。不過他的目光卻看向了另一張椅子上:“鄧先生,您開一卦吧?!?br/>
這位被叫作鄧先生的男人帶著一副墨鏡,旁邊的桌子上還靠著一支盲杖,似乎視力有一些障礙。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他從口袋里取出了幾枚銅錢。
幾分鐘后,這位鄧先生收起了銅錢,神色平常地說:
“劓刖,困于赤紱,乃徐徐有說,利用祭祀。”
……
一棟歐式風格的別墅里。
包括唐音在內(nèi)的十幾個女孩圍坐在壁爐旁的桌子邊。
“占卜家”夏雪晗的面前擺放著一部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惡魔醫(yī)院》的第一段故事大綱。而在手機旁邊的,則是一個塔羅牌陣。
“他們肯定不會老實的?!蹦g師“陳炎冰”拿起了桌上的一塊小蛋糕。
“這是你今天晚上吃的第三塊。”一個頭上戴著花環(huán),身著一襲白色長裙的女生說道。
陳炎冰看了她一眼,把小蛋糕送進了嘴里;“一會我得送唐音回去,需要補充體力。”
“唐音,事情都辦好了嗎?”“審判者”王悅瑄看著唐音問道。
“是,已經(jīng)辦好了?!碧埔暨B忙回答道。
“我就說,他們肯定會搞各種小動作。十三組那些人最不講武德了?!标愌妆е〉案庹f道。
夏雪晗這次抬起了頭,看向那位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喬安娜,你的意見呢?”
戴著花環(huán)的喬安娜起身閉上雙眼,做出了祈禱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