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30多個人一起玩捉迷藏嗎?怎么我們兩到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看到?”傅錢坐在一塊石頭上,點了一支煙。
“剛才不是看到了一個女生么?”站在他旁邊的王宇凡說。
“我去!那哪是女生??!那是個女鬼好吧!”
見王宇凡一時沒說話,傅錢又繼續(xù)說道:“我還是覺得奇怪,你說咱們都走了這么遠了,按理說也應(yīng)該碰上幾個人了吧?自從陸蔚音消失,那個女鬼被打發(fā)走了以后,就半個人都沒有。我都懷疑,是不是別人都下山了,就把咱們兩個給扔到這兒了?!?br/>
王宇凡依然沒說話,只是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讓傅錢覺得還是和宋詞義一起行動比較好,至少不會這么冷場。
“你們是......陸蔚音的同學(xué)吧?”一個女生的聲音從兩人身后傳來。
傅錢和王宇凡回過頭去,臉色蒼白的南宮雪正扶著一棵樹站在兩人身后的不遠處。
“你是......南宮雪?”傅錢很快就想起了對方的名字。這不僅因為南宮雪是個美女,也因為南宮這個姓氏很少見。
“這里只有你們兩個人嗎?”南宮雪警惕地打量著傅錢和王宇凡。
“不然呢?我也不明白為什么這么......等一下,你先別過來!”傅錢看到南宮雪向前邁了一步,立刻制止了她。
“怎么?”南宮雪柳眉一挑,問道。不過她只是換個姿勢而已,并沒有想要走過去。
“你......”傅錢本來想問“你是人是鬼”,可是仔細(xì)一想,哪有鬼承認(rèn)自己是鬼的。
“你怎么自己一個人?”王宇凡接過了話。
“和別人走散了?!?br/>
傅錢點點頭,這個理由比剛才那個女生說的自己躲起來害怕要靠譜得多了。
事實上,雙方這時都很猶豫,他們都認(rèn)為如果和對方在一起,會讓自己接下來的活動更安全一些。但是對對方又不能給予充分的信任。
“南宮小姐,能不能問一下,你之前在樹林里撿柴火的時候遇到了什么危險?”傅錢問。這是之前第七編輯組的人就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
“有人叫我的名字。”
“有人叫你的名字?”
“嗯?!?br/>
“就是在車上的時候他們說的那個從背后叫人名字的?”王宇凡立刻聯(lián)想到了之前聽到的怪談。
“這個......聽著很可怕啊!”傅錢有些不寒而栗。如果是平時聽到當(dāng)然沒什么,但是在這種環(huán)境里聽到這個怪談,還是會讓人產(chǎn)生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
“傅錢......”
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了。
……
破敗的道觀里。
劉捷正蜷縮著不停顫抖的身體躲在中間的那間屋子的一尊塑像后面。
剛才孟老師的聲音一響起,蘇北冥和李旭等人就紛紛躲藏,沒人帶著她。倉促之間,她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就直接跑進了這間屋子。
不過她在這里已經(jīng)躲了有好幾分鐘了,外面卻什么聲音都沒有。不僅沒有孟老師和其他人的說話聲,而且也沒有腳步聲。
稀薄的月光從開著的門照了進來,塑像和屋子里在劉捷身后的墻壁上留下了形狀有些詭異的黑影。這讓原本就很害怕的她更加恐懼了。
她甚至覺得下一刻墻上的這個黑影就會活過來,把她吞噬掉。為了不讓自己那么害怕,她干脆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