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沙爾圖拉,那只蝴蝶一樣艷麗多彩的大蜜蜂的屬性比較低、技能也少,可是這家伙比起沙爾圖拉來來說更加難以對付——因為哈霍蘭公主居然是個遠程!
如果一個高攻擊的遠程有了堪比戰(zhàn)士的防御、堪比盜賊的靈活,再加上一個boss級的血量……那簡直就是所有人的噩夢!
就當陳寅堪堪躲開那只尖刺的時候,哈霍蘭公主輕輕伸了伸尾巴,又是一根劇毒釘刺飛了過來!
在剛剛那短短的時間里陳寅已經(jīng)將職業(yè)切換成了圣騎士,就當那劇毒釘刺刺進陳寅胸口之前的剎那,一層金黃色的護盾頓時將陳寅包裹住。
“碰!”
“嘩啦……”
劇毒釘刺毫不費力的刺破了金黃色的護盾,在距離陳寅胸口不足2厘米處停了下來,然后……堅固的“無敵”之盾玻璃一樣片片破碎,還沒掉到地上就化為淡淡的金黃消散在空氣之中。
“跑!”陳寅大吼一聲,轉(zhuǎn)身就向來時的道路跑去。緊緊從近戰(zhàn)變成了遠程,同樣屬性的boss就不是一兩個人能夠解決的了。
當陳寅連滾帶爬的沖進通道中時,之間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多了一團濃稠的黑霧,隨著黑霧一陣顫抖,漸漸化作維托莉亞的形狀。當少女被那團黑霧“擠”出來后,雙腿一軟,直愣愣的向陳寅的方向倒了下來……
陳寅一把夾住少女纖細的腰肢,任憑她那長長的馬尾拖在地上沾染了沙塵,連滾帶爬的向他們之前存身的那個小小的洞穴跑去……
巨大的“汽笛”聲在身后響起,也不知那是哈霍蘭公主興奮還是憤怒的吼聲。
好在那只巨大的花蜂似乎沒有鉆進小通道的意思,隨著震耳欲聾的“汽笛”聲漸漸消散,神經(jīng)緊張的陳寅這才松了口氣,脫下自己的外套鋪在地上,然后扶著少女躺了下來。
“咦?”陳寅只覺得眼前一片白膩的影子一閃而逝。
之前太緊張了他都沒仔細想維托莉亞為什么會昏過去,現(xiàn)在仔細看餓了看這個睡美人,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胸口處的衣服上漏了個雞蛋大小的窟窿,而他之前看到的白膩正是少女的肌膚。
“這是?不會吧……”陳寅突然一振后怕。
這明顯是被劇毒釘刺擊中造成的!
難怪陳寅向通道里跑的時候,預料之中的第三次攻擊沒有降臨……陳寅只祈禱著自己的奧秘牌能夠偏斜掉這次攻擊,直到看到維托莉亞身上洞口時這才想起來,他剛剛已經(jīng)切換成圣騎士了,身上掛著的獵人專屬奧秘卡牌早已失效了!
這么說……剛剛他真的是命懸一線!如果那次攻擊落到陳寅身上的話,那么他就必死無疑了。
一股高壓的血流涌上心頭,頭皮陣陣發(fā)麻、腦袋脹脹,這的顯然是血壓升高的表現(xiàn)。
陳寅真的后怕了。
一直以為自己有著底牌絕不會死,可當他意識到剛剛自己居然沒有意識到底牌早已失效了……要不是哈霍蘭公主改變了攻擊目標,也許陳寅早就被干掉了吧。
不!等等!
難道她是故意挨這一下的?。?br/>
之前就算陳寅引著沙爾圖拉轉(zhuǎn)圈,差點被它打得半死,也不見維托莉亞幫忙。而且她還表現(xiàn)出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這已經(jīng)讓陳寅感到有些奇怪了,當哈霍蘭公主出現(xiàn)的時候維托莉亞又是首先后退,讓陳寅承受她的第一波攻擊。
按理說,以維托莉亞這樣精明的手段,無論如何也不會吸引到哈霍蘭公主的注意力的。但在當陳寅身上一點防護都沒有,真的命懸一線的時候,維托莉亞又突然替陳寅挨了一下,這其中是否有著什么聯(lián)系呢?
“也許……”陳寅微微皺了皺眉頭,第二次對著這個渾身都是謎團的魔女用了真視效果。
姓名:維托莉亞、圣約書、克里斯蒂安。
等級:傳說
屬性:?@#¥#%……
“喂!偷看少女的**可不是什么紳士的行為!”
正當陳寅往下看維托莉亞的其他信息時,那些原本都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的文字突然閃了閃,全部變成了亂碼。不過有一部分信息卻深深的烙印在了陳寅腦海中,因為那些都是阿拉伯數(shù)字,所以辨識度很高,很容易被記住。
“屬性:3攻、3防、8血”
陳寅一臉詫異的看著維托莉亞這個瘦瘦小小的姑娘……在如此柔弱的外表下,她居然比那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角斗士、傭兵、甚至是職業(yè)騎兵都要強大!?甚至連一個正規(guī)騎士在肉搏上都未必打得過她???
并且她手中還有那么多強而有力的卡牌……
陳寅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搞不好就是這個世界的私生子?即便是在吟游詩人的故事中,維托莉亞這種角色也妥妥的是個主角!
“還沒看夠?再這么看我可生氣了?!本S托莉亞平靜的扯過陳寅的衣服,遮住從她胸口露出的春光。
“抱歉……你怎么知道我的奧秘失效了?”陳寅老臉一紅,轉(zhuǎn)過頭去轉(zhuǎn)移話題。
“看到的啊?!本S托莉亞平靜的說,不過陳寅總覺得她的話中有話,語氣中還帶著點戲謔。
“看?”陳寅一愣。
“用‘真視’看到的?!本S托莉亞一臉玩味的盯著陳寅,調(diào)侃似的念道:“姓名:陳寅,等級:粗劣,屬性:1攻、1防御、1血,技能……”
“停!停停停??!你你你……”陳寅指著維托莉亞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難道你以為真視術(shù)只有你會?我早就跟你提過不要過于依賴真視了,你自己沒留意又怪得了誰?”少女捋了捋頭發(fā),輕輕拍掉發(fā)梢上沾染的塵土。
“居然把我的頭發(fā)放到地上拖!活該嚇死你……”馬尾少女俏皮的沖著陳寅做了個鬼臉。
“……”陳寅張著嘴吧,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說點什么,可是腦袋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來,就這么愣愣的指著少女傻傻的張了半天的嘴巴,終于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恨恨的轉(zhuǎn)過頭去。
“喂?生氣了?”維托莉亞輕聲道,“喂我錯了,不捉弄你了……”
“你是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看穿我了?”陳寅沉著臉問。
“呃……是的。”維托莉亞看到陳寅認真的表情,雖然想開個玩笑但終究還是收起了笑臉,老老實實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