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有三個三個女人,兩個二十多歲的,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
兩個年輕一點的穿著護士裝,那個年長一點的穿著醫(yī)生才穿的白馬褂,看樣子應(yīng)該是兩個護士和醫(yī)生。
唐清越聽到女醫(yī)生的話,沒有任何遲疑,抬手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她是知道這一點的,每一個基地為了保證基地內(nèi)人員的安全,每次進基地都會全身檢查,看有沒有傷口感染。
唐清越倒是挺爽快,可其他幾個女人就不這么爽快了。
她們扭扭捏捏的解著自己的衣服,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更有其中一個女人倔強的說道:“我不解!我死也不解!這種恥辱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br/> 她羞愧難當(dāng),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以前她都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如今竟然還要她脫光衣服站在她們面前!
她覺得這是一種恥辱!
深深的恥辱!
她怕是死也不會這么做的?。?br/> 女醫(yī)生本來就因為上頭給她分配了這么個爛任務(wù)而煩心,現(xiàn)在每天還要對付這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女人,她整個人都快煩死了。
現(xiàn)在還來跟她說‘這種恥辱的事情她是不會做的’!?。?br/> 好,很好,好的很吶。
“你要是不脫,那么就滾出去。別來煩我。”
“你!”那個不肯脫衣服的女人被女醫(yī)生氣的漲紅了臉,“你還講不講道理!”
女醫(yī)生嘲諷的看了她一眼,“那你出去跟喪尸講理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