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亂雀在木的逼視下,硬是看了一夜的飛天螳螂挖坑吃石頭。
到了后半夜,無聊至極的亂雀甚至都想要在地上挖個坑找石頭吃了。
從酣睡中醒來的蘇寒,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露水,伸了一個懶腰,無聊的活動著胳膊。
“哦?小雀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啊,想不到你的好奇心這么重啊?!?br/> 蘇寒懶洋洋的看著精疲力竭的亂雀,帶著一絲調(diào)侃的說道。
“呵呵,是啊?!?br/> 亂雀瞥了一眼蘇寒,什么也沒說,重新走到隊伍中。
只是這時候,看著蘇寒身邊的那幾個飛天螳螂的表情,卻格外多了一絲的深意。
尤其是在亂雀和昨天那個在它面前有些異狀的飛天螳螂之母,在看到它的時候,眼中更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意思在里面。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蘇寒,忽然扭頭問道。
“沒,我沒事。只是一夜沒睡,有些累?!?br/> 亂雀有些緊張的慌忙回答。
而蘇寒在沉默的看了它一會兒,在對方有些緊張的目光下忽然一笑。
“既然小雀你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反正這段時間,我們也要休整一番?!?br/> 蘇寒擺擺手,帶著飛天螳螂們離開。
“……”
亂雀看著漸漸走遠的飛天螳螂們,心里開始琢磨怎么尋到可以私下與對方交談的借口。
“小雀你跟著我也有一段時間了,就不想家嗎?如果想的話,我給你放假。”
蘇寒坐在石頭雕刻的高頭座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亂雀。
兩側(cè)是兩個安靜侍立的飛天螳螂之母。
而高級戰(zhàn)斗指揮官則分為兩列分別站在下首的兩側(cè)。
“不,主人給了我命令,那我就不能擅離職守,雖然我的心都放在主人那里,但我絕不會因為個人的情緒就違背主人的安排?!?br/> 亂雀說著,還專門站起來,拿自己的翅膀拍了拍胸膛。
“不愧可以作為統(tǒng)領使者的人啊,果然盡忠職守,忠心可嘉啊。”
蘇寒拍拍手,兩個飛天螳螂之母將一個堆滿了水果和蛆蟲的石板抬到了亂雀跟前,這兩個飛天螳螂之母其中之一正是昨天曾經(jīng)失態(tài)的那個。
“現(xiàn)在行軍中,什么都很簡陋,小雀你就先湊合著吃。有什么需要的你就跟它們說?!?br/> 蘇寒點了點頭,之后直接起身離開,跟在它身邊的飛天螳螂們也跟著離開。
“大人,請吃飯吧?!?br/> 附近一下子安靜下來之后,也是這個表現(xiàn)異常的飛天螳螂之母主動開口。
“咳咳,你們沒準備點水嗎?”
裝模作樣的吃了幾條青蟲之后,亂雀眼珠子一轉(zhuǎn),張口挑刺。
“大人你就吃水果解渴吧?!?br/> 另一個侍立的飛天螳螂之母冷冰冰的嗆了亂雀一句。
“我不管,我是你們主人的主人的使者,你們敢怠慢我,就是給你們主人找麻煩!”
亂雀忽然一腳把面前的石盤推翻,瞪著那個冷冰冰的飛天螳螂之母。
“你……”
這個飛天螳螂之母氣的立刻就要反駁。
“如果不想給你的主人找麻煩,立刻去給我取水!還必須是你去!我們來的路上的那個河水,距離我們這里有半天路程的那個!我只要那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