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州市,城北,一家面積頗大的健身會所。
寧家的產(chǎn)業(yè)。
剛從醫(yī)院出來的宋鵬飛,在經(jīng)理的帶領(lǐng)下,推開會所里一間獨立健身房的大門,小心翼翼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這個健身房很大,里面放著各種健身器材,一個帥氣、肌肉結(jié)實的青年正在那里對著沙袋打拳。
他拳風兇猛,將沙袋打的“砰砰”作響。
宋鵬飛走進房間,輕輕叫了一聲:
“航哥?!?br/> 年輕男子回過頭,露出一張帥氣,但是陰鶩的臉,他正是寧家的大少爺,寧遠航。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阿樂怎么會被周葉楠打的?!”
寧遠航的語氣里并沒有太大的波動,但是熟悉這個人性格的宋鵬飛,卻忍不住小腿都有些發(fā)抖。
因為他知道,越是寧遠航這么淡然的口氣,就說明他心頭的火就越大!
“嗯?”
見宋鵬飛低著頭不說話,寧遠航不滿地哼了一聲。
宋鵬飛連忙將在酒吧里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啪!”
眼前一個紅色的拳套急速變大,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廢物!”
寧遠航一拳把宋鵬飛打翻在地,罵道:
“阿樂是廢物,你也是廢物!他沒腦子,你也沒有腦子嗎?!現(xiàn)在正是我們兩家爭斗的關(guān)鍵時刻,你們不給我老實點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去上門挑釁周葉楠,你真的是活膩了嗎?!”
宋鵬飛躺在地上,委屈的揉著臉:
“是樂哥出的主意,他說這樣總能給周葉楠添點堵……”
“添堵?!”
寧遠航氣笑了。
“現(xiàn)在誰給誰添堵?阿樂被打斷腿,我那個護短的舅媽這些天來少不了來找我聒噪!我特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煩躁了,你們到底是在給誰添堵?!”
宋鵬飛很是委屈,他想說,我哪知道你之前那么不要臉,派人去綁架周葉嘉未遂???!
當然,這話他也只能在心里說說。
寧遠航發(fā)了一通火,才恢復了幾分理智,道:
“算了,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你們。也算你們運氣好,周葉楠那個女人也還是有顧忌的,要不然估計你們這次都不一定能回來了,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哼,就算讓你們回來,也肯定不可能完整的回來!”
宋鵬飛打了個哆嗦,他知道寧遠航絕不是在說大話。
寧遠航冷笑道: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算你們幾個命大。道上的幾個大佬已經(jīng)插手我們和周家的事情,約定兩家的恩怨將通過半月后的擂臺賽解決,在此之前,必須停止任何沖突。周葉楠不敢把事情鬧大,所以才把你們都給放了回來?!?br/> 宋鵬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隱隱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但他馬上反應過來。
“擂臺賽?!”
寧遠航道:“這也是道上的常用手段了,無非是比誰有錢有臉面,請來的人拳頭大而已?!?br/> 他淡淡地看了宋鵬飛一眼,道:
“半月后我們和周家會各派三個人打擂臺,誰家的人能站到最后,誰就是贏家。周家輸了,要把市中心的幾家娛樂場所讓給我們。如果我們輸了,不僅要讓出城北的兩個樓盤,還要把市中心新開的那兩家洗浴中心給周家。而且未來三年內(nèi)都不能再挑事!”
“這不公平?。 ?br/> 宋鵬飛在心里飛快的算了一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