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承,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季亦承鼻子哼了。
他就知道,她倔得跟頭驢似的,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就跟他服軟低頭,肯定有什么鬼心思,就像上次他去出差一樣,為了不讓他帶她一起去甚至都撒上嬌了。
“死丫頭,你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彼f得冷艷。
景傾歌齜牙咧嘴的小臉兇殘了,她就知道他會這么答她,一攏眉,
“有人請我晚上吃飯,成不成?!”
“時沐陽?”
“……嗯!”景傾歌的聲音又軟了,“就只是吃吃飯,你能不能把你禽**獸的腦回路收一收,想得純潔一點(diǎn)?!?br/> 季亦承一下子飆了,
“你個白癡蠢妞兒,你以為那姓時的多純潔!”
景傾歌撇撇嘴,
“至少比你純**潔?!?br/> “老子以一個男人的眼光告訴你,他要是對你沒禽**獸心思,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景傾歌眨眨眼,很神奇的回答,“所以你是覺得我很吸引人了?”
季亦承差點(diǎn)兒沒把手機(jī)給摔了,嘴角一扯,咬牙切齒的怒吼咆哮,
“我是說同樣作為男人,我知道他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br/> 景傾歌,“……”
……
電話里突然沒了聲音,她有些心跳忐忑,小嘴一抿,
“不管怎么樣,正好我也想要和他解釋一下,這樣一直騙人不太好?!?br/> “那你想怎么解釋和我的關(guān)系呢?”季亦承的聲音再一次傳過來。
“這個……”
“嗯?”他冷颼颼的語氣里夾著一絲邪謔的玩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