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本S恩笑了,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過估計你得等一會兒,我現在還在給你談拍電影的案子,大概半個小時后給你送過去,行嗎?”
“好?!?br/> ……
掛了電話,時沐陽又撥通了一個號碼,沁涼如霜的聲音從唇齒間冷冷的滲透出來,
“把今天晚上六點鐘之后金凱瑞三樓西餐廳的監(jiān)控錄像全部調出來?!?br/> “還有,”時沐陽微微一頓,眼前又閃過那道身影,“查一查薰兒現在在哪里,是不是在a市?!?br/> “是,二公子?!彪娫捔硪欢藗鱽砉Ь吹膽?。
玉白的月光下,時沐陽純墨色的眸子倏地一暗,透出幾分厲色來……
差不多一刻鐘,景傾歌就清洗好了,這絕對是她有史以來洗澡速度最快的一次,還從頭到腳抹了三遍沐浴液,還好洗得及時,除了脖子上有一小塊浮紅,身體其他地方的皮膚都沒事,眼睛也沒剛剛那么刺痛了。
……
“時哥哥?!本皟A歌把浴袍裹得緊緊的,貓著腰,從雕花玻璃門里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
時沐陽聽見聲音,從外面陽臺走進來,溫柔一笑,
“先出來吧,維恩還沒把衣服送過來,估計十分鐘?!?br/> 景傾歌摸了摸鼻子,看著時哥哥坦蕩蕩的樣子,瞬間覺得自己矯情過頭了。
真是的,本來就沒什么啊,誰都沒想到的突發(fā)狀況。
景傾歌在心里默默的嫌棄了自己一把,然后打開門,也大大方方的走過去。
“舒服些了嗎?”他關切的問。
“好多了,本來就沒什么大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