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已經(jīng)落在她揚著的小臉上了。
景傾歌聒噪得聲音戛然而止了,這又什么情況啊!
他桃花眸勾著笑,比女人還長的睫毛劃過她的眼睛,驀地,她心跳如雷。
在腦袋做出指令之前,已經(jīng)揚手一巴掌拍他臉上了。
“景傾歌!你敢打老子的臉??!”繁華的馬路上,一輛勞斯萊斯轎車?yán)矬E然傳出一聲炸毛的爆吼。
“不是,你……你臉上有只蚊子……”景傾歌氣若游絲,語氣弱弱,她真的只是條件反射?。?br/> “是嗎?”季亦承揚手拎住她的臉,報復(fù)性的使勁揉掐起來,還一邊笑得惡霸的說,“你臉上也有只蚊子!”
車廂里,某少女疼得嗷嗷直嚎了,手腳并用的亂蹬,
“啊……?。〖疽喑?,你怎么這么小氣!竟然還打回來……”
“滾蛋,你知道你剛剛打得多疼嗎!”
“……我又不是故意的!”
“靠**,死丫頭,你腳丫子往哪兒踢呢……”她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
“季亦承,你再掐我的臉,今天晚上宴會我就甭去了!”
“老子巴不得!”
“嗚嗚嗚……”
“你再給老子裝嚎,鄙視!”
“……”
……
“少爺,到酒店了?!鼻懊?,小銀的聲音不淡定的響起來,他已經(jīng)憋笑了一路了,臉都憋成了豬肝色,肩膀一抽一抽的。
后面那一對兒實在是太活寶兒了,他還從沒見過哪家千斤小姐敢這么跟他們家少爺說話的,倆人甚至還斗嘴打起架來了!
一個掐臉一個踢腿的,簡直太有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