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前,季亦承又炯炯有神的瞪著手機了,一咬牙,打就打!
電話接通了。
“死丫頭你---”季亦承剛故作冷艷的開口喊,卻陡然聽到電話里國際標準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sorry……”
于是,某少爺嘴角微翹的弧度瞬間“噼里啪啦”的垮下來了,那叫一個滿臉黑線凌亂的飄……
……
景傾歌請了兩天假,一上午都窩在公寓里,也差不多接了一上午的電話,家里爸媽打來的,時哥哥的,倆閨蜜的,還有王子總監(jiān)的。
落地式窗臺旁。
她坐在柔軟的毯墊上,穿著寬松的白色棉質(zhì)睡裙,一頭如瀑布般柔順的長發(fā)散落在肩膀上。
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進來,跳躍在她白皙的光腳丫上,腿上還攤著畫本,可是手里握著的畫筆卻一動也不動,視線全都落在擱在腳邊的手機上。
大家都打電話來了,就連公司同事妮妮都打電話來關(guān)心她還好不好,季夫人和二小姐還特地到公寓來,可是,季亦承卻連一個短信都沒有。
他一定也看了記者會,明明都已經(jīng)澄清了,時哥哥和她之間根本什么事情都沒有,她說的都是真的,是他冤枉了她,他卻還是沒有任何回應(yīng)。
……
手里的畫筆忽然掉了,景傾歌一驚,好像這才魂魄歸位了似的。
倏爾,眸眼暗了暗。
她在期待什么?記者會結(jié)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打一通電話的時間不過兩分鐘,說到底就是他對她根本沒有一丁點兒的在乎。
她不過是他圈養(yǎng)的一只逆來順受的寵物,什么“小傾寶兒”,什么“我的女孩”,都不過是他的一時興起,她竟然還那么天真的以為惡魔也會有柔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