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應(yīng)該看到我茶幾上留的紙條了,我這幾天回家住?!?br/> 走廊轉(zhuǎn)角,季亦承聽著電話里景傾歌低悶的聲音,沒了之前和他斗嘴時(shí)裝模作樣的俏皮可愛,透著明顯的疏離,漠意。
驀地,他心頭一窒。
好像胸口被一層薄薄的蠶絲給裹住了,突然有些壓抑得透不過氣來……
“我媽媽住院的事情,麻煩你了,謝謝?!?br/> “……”
“那我就掛了?!?br/> 驟然,他喉結(jié)一動,“景傾歌,等一下!”
“季少,還有什么事?”聽到電話里男人叫她的名字,景傾歌忍不住心口微微一悸,緊了緊小手,依然淡漠著語氣。
“這兩天你是因私事請假,要扣工資!”季亦承憋了半天,終于蹦出來這么一句話,連他都忍不住要鄙視自己一個(gè)特大號的白眼球了。
他沒想說這個(gè)的啊!道歉啊道歉!
景傾歌一個(gè)氣結(jié)喉噎,倆眼皮子都忍不住“突突”直跳了,這個(gè)時(shí)候他竟然和她提扣工資的事情!
果然是壓榨悲苦小勞奴的資本主義吸血鬼!
景傾歌壓不住胸口千萬頭奔騰的******小嘴一齜,惡狠狠的咬牙道,
“我知道了,總裁少爺!”
然后,“啪”,果斷掛了電話,轉(zhuǎn)身一路碎碎罵的走回來,
“扣吧扣吧,反正我就是一窮光蛋,赤腳的不怕穿鞋的,把錢都扣光你就滿意了!
無情!惡霸!禽**獸不如的大混蛋……”
季亦承看著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jī),擰緊的劍眉恨不得豎成倒八字,這就完了?就掛了?他話還沒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