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亦承驀地一怔,上一秒還要殺人的惡霸臉,又風(fēng)騷一掀唇,笑得花枝亂顫了。
她剛剛說晚安。
晚安,小壞蛋。
季亦承還不想掛電話來著,聽著電話里的呼吸聲他也覺得很愉悅,眼前想象著她睡著的樣子,蜷縮成小小的一只,乖巧得簡直不像話,就像溫順小綿羊。
好吧,其實,那都是表象……
死丫頭睡覺根本一點兒都不老實!
每天晚上恨不得在床上左勾拳旋風(fēng)腿了,然后又滿世界骨碌打滾兒,最后摔到他的懷里,細胳膊細腿兒的抱著他了。
想著,季亦承竟不自知的笑出聲來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在setai酒店前停下來,一個手下把車門都打開門,炯炯有神的說,
“季少,已經(jīng)到了?!?br/> 季亦承嘴角一扯,掛斷電話,冷艷艷的戴上墨鏡,很風(fēng)輕很云淡的下車了。
倆手下,“……”
默默望天,他們也很魂淡啊啊……
……
第二天,景傾歌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發(fā)現(xiàn)昨晚原本擱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怎么壓在耳朵下面,不過也沒在意,趕緊簡單洗漱,換了衣服就去醫(yī)院。
景傾歌到病房的時候,只有景媽媽躺在病床上,景爸爸下樓買午餐去了。
“傾歌,怎么還一副沒睡好的樣子,昨晚又熬夜玩手機了?”景媽媽語氣心疼。
景傾歌坐在病床邊,眼角橫了橫,是不是不管孩子多大,只要晚上一熬夜,家長都會懷疑是在玩手機?
又擺擺頭,“沒有,昨天我一回家就洗澡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