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傾歌簡直氣極了,恨不得一拖鞋扣他臉上去,已經(jīng)在心里第八百遍意淫暴揍這男人了。
“季亦承,你下去!”她沒好氣的說,透著濃濃的警告。
“本少爺要睡覺。”
“要睡回你家睡去。”
“我要抱著你睡?!?br/> “……”景傾歌喉嚨噎了,看著床上耍無賴的男人,他大半夜跑到她窗戶上,說了一通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所以是拿她開涮好玩來了。
……
倏地,景傾歌眼翦微微一斂,漲紅番茄色的小臉染上了幾分疏離的冷意,緩緩道,
“對,季亦承,我就是你的床**伴而已,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季亦承倏地臉黑了,忍住一枕頭朝她扔過去的沖動!
這死丫頭,平常不是人精兒嗎,怎么這會兒真的豬頭了,他都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了,還干出爬窗這么挫的事情,還看不出來他是來道歉的嗎?
靠**,他就差對著她說“快看我快看我了”!
某位季少默默望天,他很魂淡,很憂傷,相當?shù)臏I目……
景傾歌深呼吸一口氣,明媚的眸眼籠著一層朦朧,仿佛要把他那迷惑人心的樣貌給生生隔絕了去,語氣更淡涼,
“季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我爸媽也在家,我再在家里呆一晚,明天我就回公寓,行嗎?”
……
季亦承沒回答,反倒起身,雙手一撐,按在她的身體兩側(cè),將她困在自己的懷里,她身后是床靠背。
又向前稍稍傾身,他滿身淡淡的誘/惑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