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劇沒覺得,這會兒突然好餓?!?br/> 季亦承一頓,手里的筷子微微落下來,叫她,“傾寶兒?!?br/> 景傾歌抬頭,“你不是也喊餓嗎?怎么不吃了?”
……
“這幾天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他充滿磁性的聲線忽然有些低落,煙眸里凈是心疼。
其實剛剛他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不過才幾天,她不光是臉小了一圈兒,而且臉色也不好看。
景傾歌有些愣住,輕盈的睫毛扇了扇,然后稍微直了腰身,迎上他漆黑的眸子說,
“季亦承,關(guān)于之前的視頻事情,這幾天我仔細的想了想,我也有錯,沒有考慮得再全面些,時哥哥是影帝,狗**仔無孔不入的,如果我不上去房間,就不會被偷拍到那樣讓人誤會的視頻。
但你犯的錯誤更大,不但不相信我,而且還罵了那么難聽侮辱的話,而且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br/> ……
季亦承煙黑的深眸更暗了,眼瞼微斂,在景傾歌看不見的眸底,掠過一抹怵目驚心的刺痛譎涼。
“對不起,傾寶兒?!彼羯?。
“哼,你本來就對不起我。”景傾歌挑挑眉,又冷艷艷道,“但是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你認錯態(tài)度比較好份兒上,本姑娘暫且放你一馬,而且之前我們倆也沒有確定什么關(guān)系,你不信我也算情有可原,不過再有下次,你就是飛檐走壁當蜘蛛俠都跟我沒關(guān)系了,知道嗎?”
“再沒下次了。”季亦承點頭,輕輕拉過她的小手,白皙的手背上還有一片沒褪去的青紫淤塊,是那天晚上他摔開她的時候撞在了玻璃門上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