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李承清查盤點了自己離開這兩年后李家的賬務(wù)情況。有《移魂大法》在手,李承只需要單獨召見幾處產(chǎn)業(yè)的管事和管賬先生就可以了,不需要看懂如今的賬本,就知道了一些人在賬本中的貓膩。李承離開的這兩年期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李掌柜那樣看得清本質(zhì)的,等他們清醒后,李承將他們自己“供出來”的貓膩點出來,最后將這些人處理掉,簡單高效。
同時縣里的其他勢力并沒有表現(xiàn)出親近的意思,只有平時有來往的幾家派來了心腹管事上門恭賀了一下。李承并不惱,仔細一想也可以理解,在這個敏感的時間段,縣里的勢力為了安全考慮,保持禮貌的距離就可以了。
因為這兩年期間,李家的產(chǎn)業(yè)靠著城主府和雉陽武館在背后站臺,才能夠生存下來,所以李承將自己當年埋在后院的匣子挖出來后,回了這兩家勢力一份很重的厚禮,一家一只玻璃杯。
玻璃杯通過縣丞丁卯送到了曹慶的手上,曹慶屏退了所有服侍的下人,手里把玩著這只玻璃杯,內(nèi)心中充滿了掙扎,要不要將這件寶物上貢。結(jié)合曹離從李承那里打聽到的說辭,曹慶對李承跟曹離說的話從原本的半信半疑變?yōu)榱送耆嘈拧?br/> 這雉陽縣所處的南陽郡,可以說是整個中原交通樞紐之地,緊靠著漢朝司隸、魏國許都、陳國襄陽三個大國都城,在和平時期繁榮的商業(yè)異常繁榮發(fā)達,這就意味著曹慶對于寶物的見識和眼界不是那種普通三流縣城的貴族可比的。甚至江東五國的諸侯在寶物上的眼界都不一定比得上曹慶,所以曹慶可以肯定這件玻璃杯作為寶物的價值:屬于上等寶物之流,但是入不得國寶奇珍,可以參考珊瑚、寶石、夜光杯等等。
所以曹慶推測,這只玻璃杯應(yīng)該是李承從師門帶出的寶物,再結(jié)合李承的說法以及曹離的說明,曹慶對李承背后的師門有了一些認識:
李承的師門是隱世門派,在江湖上名聲雖然不顯但是底蘊深厚,李承的師傅很有可能是一名一流巔峰高手甚至是絕世高手,因為只有這樣的功力才能夠超然于外,能夠保住門派中有比玻璃杯更加珍貴的寶物,否則的話也不會同意李承這個弟子將玻璃杯拿出來。
另一邊的雉陽武館,伏安也是在同樣把玩著李承回禮的玻璃杯。因為李承和曹離的對話是在大街上發(fā)生的,所以很快就進入了各大勢力的耳中。伏安也得出了李承的師傅至少是一個一流巔峰高手甚至是絕世高手的推論,其中可能是絕世高手的概率高達八成以上。
伏安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原因,除了和曹慶一樣從寶物的珍惜度來判斷外,還有另外一點:那就是李承的師傅能夠幫助李承吸收朱果,最后還成功保住了李承的性命。
從李承短短兩年時間就達到了二流高手的結(jié)果反推,這朱果若是使用正確的煉化方式是有可能直接沖擊二流巔峰甚至是一流高手境界的。所以可以想象的到,李承當時錯誤服用了朱果后,朱果瞬間爆發(fā)出的靈氣量有多么恐怖。而李承的師傅,其功力不管是能夠壓制住瞬間爆發(fā)出來的靈氣也好,還是能夠護住李承經(jīng)脈,將這些靈氣導(dǎo)出體外也罷,其功力等級絕對是當世頂尖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