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進了濟南城附近一座不知名的山溝里面,李承開始完成陀螺儀最后的制作工序。
其中最困難的工序是將玻璃重新塑形,使用酒精噴燈加《寒冰烈焰掌》進行輔助,李承將鐵鉗上的玻璃珠燒紅軟化,然后使用準(zhǔn)備好的模具壓成半圓形的外殼和鏡片。李承將手里所有玻璃制品全部重新塑形后,得到了四對玻璃殼以及一對鏡片。
將裝配好的陀螺儀,通過司南校準(zhǔn)方向后,做好方向標(biāo)記,裝入玻璃殼內(nèi),總共得到了四個小指頭大小的陀螺儀(直徑大約一厘米左右),骨質(zhì)和木質(zhì)的分別兩個。
李承將這四個陀螺儀裝進準(zhǔn)備好的雙手護腕內(nèi),平時是被包裹在護腕內(nèi),在需要時拉開蓋在陀螺儀上面的布料就可以看到陀螺儀的標(biāo)記了。之所以一次性的帶上四個,是為了方便對陀螺儀進行自檢。萬一那個陀螺儀出現(xiàn)意外,標(biāo)記盤發(fā)生偏差,李承就可以通過其他三個陀螺儀進行對比糾錯,然后通過金絲手套上的金絲鉆進玻璃殼內(nèi)進行修正。畢竟多個陀螺儀同時產(chǎn)生偏差,而且偏差的方位一模一樣的概率是極低的。
做完所有的東西,李承提煉的兩小壇酒精還剩下四分之一。李承靈機一動,取了水壺,將水囊里的水灌進了小壇里,將小壇灌滿。于是這半壇的酒精就變成了這個時代獨一無二的高度白酒,等到了廣固城,就可以用這壇白酒,好好的宰一宰傳說中的狗大戶。齊國的都城廣固城,可是個與洛陽相比,有錢人還要多的地方。
帶好裝備,李承騎上馬,然后沿著來路回到了官道上,向著廣固城而去。
這個時代的官道,就是多輛馬車寬的土路,主要是走的人和車多了,路面相對比較堅硬,平整什么的就別想了。
因為齊國“彪悍”的民風(fēng),官道兩旁肯定是沒有如司隸地界一樣的“服務(wù)區(qū)”,出城二十里,進入了山區(qū),就更顯的荒涼,整個官道上好像就只有李承一人在行走一樣。
廣固離濟南大概有近三百里不到的距離,天黑之前,李承應(yīng)該能夠在城門關(guān)閉前趕到廣固。
等到了下午兩點左右,李承看見路邊有了一座小攤,高高的旗桿上掛著一個繡著“茶”字的旗幟,告訴來往的行人這座小攤是做什么的。
看著茶攤后面的棚子里堆了不少的草料,李承心想自己的馬需要喂食了。在李承的感應(yīng)中,這座茶攤里面也就四個人,其中沒有一個武者,自己完全不怕這是一家黑店。
于是李承來到茶攤前,下了馬,一個機靈的小二趕緊上前幫忙李承牽馬,“請問客官您需要什么?小的這間茶鋪可是這條道上有名的,所有走這條道的商隊經(jīng)過這家茶攤都會來坐坐。”
“那就來壺茶,喂好我的馬?!崩畛械恼f道。
“好咧?!毙《ⅠR匹交給了馬夫,然后利索的將一個位子搽拭干凈,請李承入座。
在李承的神識范圍內(nèi),這名泡茶的小二回稟過茶攤老板后,便到后面便開始燒水。李承坐在凳子上,看著后面的馬夫擔(dān)出草料喂給自己的馬。李承的觀察下,這個馬夫喂著馬的時候非常的不老實,一邊偷偷打量著馬鞍后面掛著的兩個小箱子,一邊偷偷觀察李承在干什么。然后這個馬夫裝作很自然的繞著李承的馬走了一圈,在利用身體擋住李承的視線,讓李承不能夠看到箱子的時候,偷偷的伸手掂了掂箱子的重量,然后走到另外一側(cè),利用馬匹擋住李承視線的時候,偷偷的掂量了一下另外一個箱子的重量,最后繼續(xù)裝作若無其事的忙活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