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落的垂下眼睫,沉默的出去了。
未央殿。
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后,淑妃坐在軟榻上,芊芊玉指端著茶,妖艷至極的臉上慵懶華貴。
“四皇子怎么今兒個有空到本宮這兒來了?”
白衣少年并沒有坐著,而是站著如松柏一樣,她低聲的開口,語氣僵硬,“母妃可聽說過碧蠶毒蠱?”
淑妃優(yōu)雅的抿了一小口茶,漫不經(jīng)心的說,“當然聽說過,這個可是西域那邊稀罕的蠱毒。”
溫希恩眼神一亮,“那母妃可有解藥?”
在四皇子略顯急切期盼的目光下,淑妃紅唇一勾,“有是有,但是……不在本宮這。”
“那在哪里!”
“在博兒的宮中,本宮對這些東西一向不管?!?br/> 承乾殿。
宮人彎著腰,“四皇子,二皇子有事不在宮中?!?br/> 溫希恩坐在主殿的位置上,說,“我就在這兒等?!?br/> 宮人立馬上了茶水與糕點,就守在旁邊,等著四皇子的吩咐。
這一等,就是等到了天黑,茶水都換了好幾趟,溫希恩的臉色越來越差,宮人在旁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從小到大,只有別人等四皇子的份,性子高傲的四皇子從來都沒有等過這么久的人,也沒有人敢讓她等這么久。
溫希恩心里面窩著火,渾身散發(fā)著寒氣。
外面下起蒙蒙的細雨,春至的雨總是來的突然。
風聲瑟瑟,雨若在高大的銀杏樹上雨斜織著擊打著樹上濺起一層層水花。
泛黃的扇葉被雨和風裹夾著墜向大地,溫潤的大地轉(zhuǎn)眼之間就鋪上了一層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