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剛踏進(jìn)書房,迎面就飛來了一個茶杯,她險險地轉(zhuǎn)頭才躲開。
少年一抬頭,就對上太子充滿怒火的眼眸。
“容然!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皇兄!”
少年冷著一張精致容顏,如深冬雪山,就連聲音都冷淡無比,“那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皇弟?”
性子本來就暴虐的太子,抄起手邊的瓷器王少年腳邊砸,砰的一聲,玻璃四濺,滾燙的茶水流了一地。
守在外面的宮人剛想探身進(jìn)去看看是什么情況,門就被人用力的關(guān)上。
太子猙獰著這一張俊朗的臉,咬牙切齒的說,“你做了什么事?我難道還不知道嗎?近日你與容博走的這般的近,是不是也覺得他比我厲害,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
說到后面,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兇狠,眼神又是那么的脆弱委屈。
太子本身就不適合朝廷,他的心不在這里,他不愛勾心斗角,他不愛朝廷的爾虞我詐。
太子雖然是太子,卻沒什么功績,也沒有過人的才華。
他沒有四皇子那般的膽量與博學(xué),也沒有二皇子那過人的能力。
他在幾個皇子當(dāng)中并不突出,甚至稱得上是平庸。
但二皇子容博不同,他就如同天生當(dāng)皇帝的料,既有文德又善兵法,功績顯赫,當(dāng)真是風(fēng)光無限,前途無量。
從太子入朝開始,每次被人拿去與容博比較,但他并不在意,因?yàn)樗浪约褐皇遣幌?,而不是沒有這個能力治理這個江山。
但他沒想到,連四弟都與二皇子走得越來越近,他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