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過于的用力,令溫希恩整只手都在不自覺的發(fā)著顫,可即使這樣,她怨懟的目光依舊緊盯著被一耳光扇到臉偏到一旁的男人。
看著他臉上的溫和一點點的淡去,看著那雙眼中似一汪墨池,黑的看不見一點情緒,看著那張熟悉俊毅的臉上鮮紅的巴掌印浮現,容博再也維持不了溫和的假面,露出了薄情的內里。
“你不是!”
“皇兄被你們害死的!你們是兇手!我當時就不該放過你們……不然就不會發(fā)生這些?!?br/>
說道后面溫希恩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捂嘴劇烈的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頰浮現出淡淡的薄紅,看起來有了幾分人氣。
緩緩的轉過臉,看著眼前眼眶發(fā)紅,淚浸滿臉,臉上染滿痛苦與悲哀的人,容博輕聲道:“所有人都給朕滾出去?。 ?br/>
隨殿大門緩緩的合攏,殿內徹底只余兩人,回蕩在殿內的只有溫希恩痛苦破碎的嗚咽,那雙曾滿目驕傲矜貴的眼眸,滾燙的淚水滴滴淌落,那張永遠目中無人淡漠的臉,此時只余一片狼藉的崩潰。
看著人臉上源源不斷的淚,容博抬手輕撫上人的臉頰,想幫從未在他面前掉過淚的人,擦擦那滿臉的淚水,卻不想被人半點不留情的打開。
容博平復了一下心底的情緒,盡力的維持了臉上的溫柔,他不想讓溫希恩怕他,厭他,憎他。
“然然,說什么傻話呢?容延是你的皇兄,我就不是嗎?我會比容延更加的對你好,以后不要再說這些話,我聽了會不高興的?!?br/>
溫希恩:我沒有你這樣的皇兄。
溫希恩抬著滿染濕意的眸,“他也是你的皇兄,你們怎么下的了手?”
“傻然然?!鄙焓譁厝岬挠|碰著人的臉,那雙眸眼中卻一點點迸發(fā)出兇狠的光,“你怎么只記得這個,你就忘了當年太子是怎么對我的嗎?”
“那里是你活該!你想造反,難道不該殺?”
話音剛落,容博臉上的表情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眼神深暗。
溫希恩似被人這般的眼神嚇了一跳,本能的想退后,卻被男人一把死死的攬住了腰身。
他似曾愛語綿綿般的摩挲著人修長的脖頸,動作溫柔極了,可嘴中吐出來的話,卻令人直覺毛骨悚然。
“太子太子,然然怎么這么喜歡喚著他?要不我去叫人把他帶過來,讓你好好看看?”
皮膚上的觸感分明是熟悉的,可是溫希恩卻覺得這會那上似游走著一條毒蛇,似乎只要她敢有任何掙扎,它就會猛的張口,將毒牙狠狠的嵌進她的肉中。
似完全沒覺察到人身體的僵硬般,容博聲音中似有道不盡的偏執(zhí),“你還記得那年的花燈嗎?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看,連老天爺都幫我,把你送到了我身邊,我要是不死死的抓住,那豈不是對不起老天爺都一番心意?”
“你說對吧,然然……”
“夠了!”
猛的掙開人的懷抱,溫希恩看著眼前這個分明熟悉,此時卻陌生無比的人,拿起旁邊的玉枕就砸像他,“滾啊……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