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以后還是不要再走神,太傅也是為了師四弟好,四弟莫要辜負(fù)太傅的一片苦心?!?br/> 容博年輕的眉目尚且殘留著幾分青澀的稚嫩,但凌厲的眉眼間以來充訴著迫人的氣勢(shì)。
他比溫希恩高一個(gè)頭,這般看著無端生出幾分被居高臨下睥睨的錯(cuò)覺。
與他關(guān)心的話相比,他的表情可是冷的要死,完全不像是看待弟弟的目光。
[溫希恩弱弱的說:“有點(diǎn)怕,這個(gè)二皇子看起來好猛啊?!盷
[系統(tǒng):別這么慫啊,不要怕,你可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四皇子,你得比他更猛!]
[溫希恩:……你別想糊弄我。]
溫希恩躍躍欲試的想搞事,太子就一臉厭惡地推了一把容博的肩膀。
這手勁看起來很大,太子出手的又太突然了,容博一個(gè)不察覺就被他推的后退了幾步。
容博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太子還想推一把,卻被他躲過了。
“四弟的事還輪不到你說,你怎么這般喜歡在四弟面前討無趣。”太子冷著一張臉,的確有幾分虛張聲勢(shì)。
容博沉默的看著太子,不過三秒,目光又落到站在太子身后,抱著手臂,眉目高傲的人身上。
沉默的目光深的如同幽暗無波的潭水,他嗤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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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對(duì)世間充滿絕望后,又獲得新生是什么體驗(yàn)?
容一清想他應(yīng)該笑,可更多的是想哭。
腦袋昏沉沉的,他近乎做了一夜的噩夢(mèng)。
從父皇的不聞不問,官家子弟的辱罵,甚至連太監(jiān)都可以上來隨意的踩一腳,以及被所謂的皇兄們踩在地上各種羞辱,再到后面四皇兄玩弄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