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燕淳風也沒有跟自己提勾玉的事情,如果他的目的是勾玉,那為什么,到現在還不動手?
如果他只是想要自己身上的勾玉,那之前說,自己是她妻子轉世的事情,難道是騙人的?
童瑤在心里糾結著,瞧見一名侍女,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朝燕淳風的房間走過來,她心中一動,上前攔住了那名侍女:“這是什么?”
“姑娘,是醫(yī)侍給巫師大人熬制的湯藥?!笔膛吐暬卮?。
童瑤看托盤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瓷盅,揭開蓋子一看,清苦的藥味便飄了出來,她重新蓋上蓋子,伸手將托盤從侍女的手中順了過來:“你先回去吧,這個我來送?!?br/> “這……”侍女有些擔憂地看了童瑤一眼:“姑娘,這恐怕不合規(guī)矩……”
“沒事兒的?!蓖幰呀浗舆^了托盤,那侍女又不能從她手上再順過去,她給了侍女一個眼色:“里面的事,我來解決,你先下去吧!”
雖然還有些擔心,可童瑤都這么說了,侍女也就只能乖乖地離開了。童瑤拿著托盤,走進了燕淳風的房間。
房間里一個侍者也沒有,應該是燕淳風吩咐她們下去的,童瑤見燕淳風半躺在長椅上,閉眼休息,衣服已經穿好,想是胳膊上的傷,已經包扎好了。
她端著托盤走了過去,將托盤在旁邊的桌子上放下,童瑤拿著瓷盅,來到了燕淳風的身邊,他呼吸均勻,好像并沒有意識到,房間里走進來一個人。
不會吧!難道他睡著了?童瑤在燕淳風的身邊跪了下來,打量著燕淳風,他此刻神情嚴峻,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多了一分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