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黎曄接通電話,那邊卻沒有聲音,只隱約能夠聽到一絲呼吸的聲音,但黎曄卻感覺的那呼吸聲不是那么的順暢。
“怎么了?”黎曄問道,聲音十分的溫和。
“我想你……”想你聲音沙啞的說道。
黎曄一愣,卻聽出來是哭泣的聲音:“你在哪里?”
項暖還坐在樓梯上,這里來來往往的人都繞開她,看向項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瘟神一樣。
幾個咖啡廳的服務員悄悄聚集在一起,小聲嘀咕:“哇瑟,這個女人太壞了,我剛才出來的時候親眼看見她把那個漂亮的女人推下去的,嘖嘖,那個女人剛才還為她說話,我要是那個女人,早就把這個綠茶婊罵死了。”
“真是沒想到,長得那么清純,心就那么的壞,這世道是怎么了,壞女人怎么越來越多了,我太心疼剛才那個摔下來的女人了?!绷硗庖粋€服務員接口說道。
“咦,我怎么感覺這個女人的臉好熟悉……”有一個貴婦突然看著項暖說道。
“對,我也感覺好熟悉……”她身邊的另外一個貴婦也開口了。
“我想起來,她不就是那個叫項暖的女人么……”突然第一個貴婦說道,眼睛看向項暖的目光顯得更加鄙夷。
“項暖……我也想起來,我記得年前的時候,有一個侵權(quán)官司,這個女人好像就是那個女人……”此時又有一個男人說道。
大家正在說話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br/> “讓一下……麻煩讓一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
“小暖……真的是你……”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葉湛,他剛才剛進來買咖啡,和黎昀幾乎是前后鍵,兩人卻沒有遇見。
對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他根本不會上心,但是就在剛才,他聽見有人叫項暖,頓時從人群后面擠了進來。
“葉湛哥……”項暖的眼神這才多了一些聚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了葉湛,項暖突然痛哭出了聲。
“小暖,沒事的,你放心沒事的……”葉湛三兩步就上了臺階,站在項暖面前,項暖坐在樓梯上,臉色煞白,讓人憐愛。
“嘖嘖,這個女人太不要臉了,不但抄襲別人的作品,還收買證人,白白害死了一個設計師,現(xiàn)在還推人家女孩下樓,真是的夠夠的……”一個對官司有些了解的年輕女孩出聲說道,這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能夠聽清楚。
“剛才那個姑娘還好心說不是她推的,我看就是她,就應該告她故意傷人,這種壞了心的女人怎么有臉繼續(xù)活下去?”又有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說道。
“什么?”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出現(xiàn):“你們說的都不是,人家項暖根本沒有抄襲好不好,而且那個史蒂芬。金就是吸毒,他死也是抑郁癥犯了,感覺對不起項暖設計師才死的好不好,難道你們沒有聽說有一封遺書的么?”
說話的人正是薛曉釵,她今天本來是出來和同學一起玩,聽見有人這么說項暖,頓時就不樂意了,而且她也和項暖接觸過,那個女孩她很喜歡。
“小姑娘,你可不要被那些胡說的人騙了,我可是有內(nèi)部消息的,那個項暖手段通天,是買通了證人的……”前面年輕的女人繼續(xù)說道。
“哼……”薛曉釵還想說話的時候,卻看見了項暖和葉湛,葉湛她不認識,但是項暖她卻認識的。
“小暖姐,你怎么在這里……”她也是半路才進來的,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嘖嘖,原來是認識的,怪不得說好話呢,這種人就是不要臉,明明做了還不敢承認,我要是她就不敢出門了……”那個年輕女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小暖姐,你怎么了?”薛曉釵看見項暖失魂落魄的模樣,頓時擔憂的問道。
項暖卻一言不發(fā),葉湛蹲著安慰項暖:“小暖,沒事的,我相信你不會做那種事情,我現(xiàn)在送你回家……”葉湛就要扶起項暖,項暖的身體卻根本直不起來,她的腳已經(jīng)腫了。
“你怎么了?”葉湛看了一眼項暖的腳,擔心的問道。
但是此時的項暖只是在痛哭,好像要把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全部哭出來一樣。
“你是什么人?”薛曉釵看了一眼葉湛,警惕的問道。
葉湛這才抬眼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少女。
“帥哥,我認識小暖姐,你到底是什么人,要是不說話我就打電話報警了?”薛曉釵說道。
“我是她朋友……”葉湛說道朋友兩個字的時候,內(nèi)心不由得再次苦澀了一下。
“好吧,暫時相信你,小暖姐的腳踝都紅了,應該是崴了,先送去醫(yī)院吧!”因為薛曉釵經(jīng)常爬山,對崴腳的事情太熟悉了。
葉湛其實也發(fā)現(xiàn)了,就在他正要抱起項暖的時候,突然一只好看的手將他推來,葉湛的身體差點摔下去,幸好這個樓梯還算比較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