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和珍妮弗的交易是黎曄來做的,黎昀只能在一旁干瞪眼,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黎曄在柳樹下越來越遠(yuǎn)的背影,轉(zhuǎn)身離開。
這件事情此時只有他們四個人知道,黎昀沒對其他人說,只是說今天項暖有事下次請大家吃飯,然后就直奔回去了
另外一邊,項暖和珍妮弗離開,被帶到一個別墅中,別墅秉承蘇州園林設(shè)計,十分的古典優(yōu)雅,一進(jìn)門就是一個偌大的池塘,里面的荷花已經(jīng)冒出了一些葉子積蓄能量,等待著開放的時節(jié)
微微曲折的長廊在盡頭,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此時里面一個人都沒有,項暖和珍妮弗走進(jìn)去之后,她讓其他人褪下,眼睛盯著項暖看了很久。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項小姐,我越來越好奇,你和曄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珍妮弗翹著二郎腿,露出小麥色堅實的大腿,她的指尖沒有節(jié)奏的敲擊這桌面,一雙眸子恨不得將項暖看的一個透徹。
“第三次?”項暖疑惑了一下,她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還見過珍妮弗,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他們第二次見面了……
不對,項暖猛然抬頭看著珍妮弗,一個擦肩而過的女人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然后和珍妮弗融合在一起。
“你是在溫泉那里的那個人……”項暖驚訝的看著珍妮弗,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肯定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自己,這簡直不用多想。
而珍妮弗要對付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項暖的內(nèi)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懼,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怎么了,你想起來了……不錯,項小姐的記性真好……”珍妮弗微笑著說道,不過那眼睛里卻沒有絲毫的笑容。
珍妮弗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只小巧袖珍的手槍,她拿在手里無聊的把玩著,然后不時的對著項暖,這讓項暖的心跳不時加快。
“珍妮弗小姐,我想我們之間并沒有恩怨,你請我來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項暖直接開口,因為她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危機(jī)。
“呵呵,恩怨?從你和親愛的曄在一起的時候就有了呢……在說,我現(xiàn)在覺得很不錯,如果用你能夠威脅親愛的曄,那將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你覺得呢?”珍妮弗微笑著說道。
項暖皺眉,這個女人太危險了,自己只不過是黎曄的妻子,她就因為這個原因?qū)⒆约航壖苓^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還有黎曄,為什么他會和這么危險的女人認(rèn)識,項暖的內(nèi)心升起一個大大的問好。
“我和黎曄結(jié)婚并不是你想的那樣……”項暖坐在紅木仿古的椅子上,神色淡然的說道。
“呵呵不管什么原因,你都和他結(jié)婚了不是么?而且……”珍妮弗嫉妒的說道:“那么的寵溺你,你想要的,他都給,只要你有任何的難事,他都第一時間幫你,我認(rèn)識他五年了,他從來沒有這樣對過任何一個女人,項小姐,你可是第一個,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對你呢?”
珍妮弗嘴角帶著笑容,聲音卻如同寒冰一般冰冷徹骨,項暖心跳加快了幾分,心中一抹感激一閃而逝。
“就算是這樣,也不代表他真的愛我,如果你調(diào)查過我的話,他娶了我的原因不過是想利用我而已。”項暖盯著珍妮弗,同時心中想著怎么自救,她不可能每一次都要讓黎曄他們來救自己,這一次她會努力的選擇自救。
珍妮弗笑得花枝招展,一雙淡藍(lán)色的眼睛深深的看著項暖:“你還不明白么?我說過了,不管什么原因,你現(xiàn)在是黎家的二少奶奶,是黎曄的太太,這就足夠了,你真幸運,這是我想要而沒有得到的……”珍妮弗靠近想你,伸手,粗糙的手劃過項暖的臉龐,她的臉是那么的光滑,珍妮弗輕輕的撫摸好像是在撫摸情人一樣。
“真是年輕,讓我都不由得嫉妒了,項小姐,你說,黎曄為什么就喜歡你這種類型的,為什么不喜歡我呢?我是那么的愛著他……”珍妮弗的眼神癡迷,看的項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感覺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個變態(tài)。
項暖不再說話,因為不管她怎么說,珍妮弗都會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根本不會管自己說道,如果這樣,項暖只能想著怎么自己逃出去。
她進(jìn)來的時候,已經(jīng)悄悄觀察過,這里的防御看起來并很嚴(yán)密,到處都有攝像頭,而且這個別墅古色古香,很大,類似莊園,甚至項暖懷疑這里根本就是一個莊園,因為他們進(jìn)來的那個門看起來很小,但是里面卻是另外一番天地。
珍妮弗見項暖不說話,眼角閃過一抹嘲諷,項暖的心思她怎么會看不出來呢?不過她不在意,如果項暖真能從她的手里逃出去了,那才是天方夜譚,她是什么人,從小受到的訓(xùn)練也不容許她有任何的失誤,因為那將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