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錯……”童童抬起頭,看著項暖的眼睛,項暖的手舉起來作勢就要打下去。
黎曄一把擋住項暖的手,就在剛剛的時候他已經(jīng)從保鏢那里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打贏了沒?”看著臉色滿是委屈和不甘心,還有難過的童童黎曄突然開口問道。
“贏了,我把他打哭了……”童童說道,不過這話讓項暖更加生氣,不滿的瞪了一眼黎曄。
“打得好,不過教了你這么久,訓(xùn)練了你這么久,你竟然還能被人打的鼻青臉腫,你是怎么學(xué)的?”黎曄瞇起眼,竟然變得比項暖更加兇狠。
“我一個人打了他們五個……”童童有些不敢看項暖的眼睛,偏頭說道。
黎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但是你還是被打傷了,這就是你的不對,既然要打,就只能讓敵人倒下,你的訓(xùn)練科目加重一倍。”黎曄開口說道。
項暖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眼中帶著一抹郁悶,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小孩子打人了,黎曄不但沒有教育,還嫌事情不夠大。
項暖想說話,卻都被黎曄擋住,最后項暖干脆等著,要讓黎曄給自己一個說法,至于教育孩子,項暖還是和黎曄很有分歧的。
最后項暖回到房間,盯著黎曄,她的眼中全部都是不滿的神色。
“我需要一個解釋,小孩子打架……”項暖正要興師問罪,黎曄卻堵住了她的唇。
片刻之后看著項暖面紅耳赤才松開他,然后才緩緩說道:“那個小孩帶著一群孩子說童童是野種……”
項暖聽完,臉色一變,有些心疼,因為她也曾經(jīng)被人叫野種……
那種感覺別人體會不到,童童還那么小,他又是一個早熟敏感的孩子,想到這里,項暖不由得有些后悔了。
“我知道你擔(dān)心他,放心,童童很懂事,他知道對錯,如果被人罵了還不動手,我覺得那才是失敗。”
黎曄的概念里,被罵了就要打回去,打到他們不敢開口,童童的做法他很喜歡,不過就算要打架也要保護好自己。
如果被人欺辱之后還要去道歉,還要縮著腦袋,那種男人長大了也是一個縮頭烏龜,這種孩子不要也罷。
不過事實上,童童很讓人驚喜。
而野種,兩個本身就帶著歧視和貶義侮辱的詞匯讓童童也好,黎曄也罷,甚至項暖自己,都有一種莫名的抵觸。
“可是他現(xiàn)在大人了,那以后怎么辦?老公,我不想童童分不清對錯,我害怕……”項暖擔(dān)憂的說道,她是真的想教育好童童,可是她從來沒有當過母親,而她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對她來說孩子實際上有些遙遠的。
“放心,有我在,童童不會分不清對錯,他比你想象的要懂事的多,好了,不要想那些事情了,我們做點愛做的事……”
黎曄邪邪的一笑,抱住項暖……
黎曄的吻好似雨點一樣砸在項暖的額頭唇上,脖頸間,項暖少了羞澀,多了一種女人味,她迎合黎曄的親吻。
清晨,明媚的陽光灑落在大地上,項暖慵懶的躺在黎曄的懷里,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
“醒了?”黎曄在項暖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溫柔的聲音臉陽光都比下去了。
“沒有……”項暖抱著他的腰,閉著眼睛,唇間的笑容卻明顯了許多。
“是么?既然沒醒,我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額……”黎曄笑著,伸出魔抓在項暖的光潔的身上一陣探索。
項暖被他的大手侵略的大笑著,不得不睜開了雙眼。
“這次醒了沒有?”黎曄故意說道。
“沒有,沒有……”項暖抱著黎曄,還是不肯松手。
黎曄將項暖也緊緊抱在懷里,嘴角帶著一抹溫柔。
到了十二點他們才油然的下來,尼奧此時已經(jīng)在客廳里等了黎曄很久,項暖見他們有事情,則是出門找左穎和薛曉釵去了。
三個女人在健身房里面熱身,項暖三人各有特色,項暖是那種精致清純類型的,左穎則是那種童顏巨-乳的,而薛曉釵雖然是學(xué)生,但身上卻有一種野性的美。
三個人在健身房里一下子就惹來了不少男人注視的目光。
其中有幾個長相還算不錯的男人看著她們?nèi)?,眼睛里冒出一抹邪光來?br/> “大哥,這幾個女人長得真不錯……”其中一個男子開口對最中間的長得十分帥氣的男子說道。
“是不錯,那個清純的留給我,其他兩個你們自己看各自的本事?!边@帥氣的男子身上肌肉十分明顯,雖然有些花花公子的氣質(zhì),但不得不說,他還是十分有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