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外面太危險,最好還是在家里?!蹦釆W皺眉,其實他當時就可以直接送項暖去醫(yī)院的,但是黎曄剛剛出事,如果項暖再出事就真的有問題了,現(xiàn)在黎曄不在,他要暫時支撐,知道黎曄回來。
尼奧堅信黎曄不會出事的。
“這樣……”女醫(yī)生眉頭一皺,不過她很了解尼奧,繼續(xù)開口:“她的膝蓋被劃開一個口子,需要縫針,準備好手術(shù)的東西,我在這里做?!?br/> 女醫(yī)生是美國哈弗大學的醫(yī)學高材生,當初一家人都是被黎曄救了的,所以她把黎曄當做了恩人,又當做了親人。
“好……”尼奧沒有拖泥帶水,迅速的做準備。
項暖的在睡夢中依舊呼喊黎曄的名字,她眉頭緊皺,看起來是那么的無助。
女醫(yī)生也看著項暖,微微嘆息,黎曄到底在哪里?現(xiàn)在家里都快要亂套了,和尼奧一樣,她也不會相信,黎曄會這么容易死。
項暖的膝蓋稍微偏上一點有一個深有半個指節(jié),長五公分的口子,女醫(yī)生小心的處理好傷口,消毒,止血。
然后才是一針一針的縫合,這一弄就到了深夜凌晨三四點中。
終于做好了一切,項暖在沉睡中依舊眉頭緊皺,臉色慘白。
“沒事了,不過這段時候需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能碰到水?!迸t(yī)生繼續(xù)說道。
尼奧點頭,然后看了一眼項暖,和女醫(yī)生出去了。
第二天八點多,項暖終于醒來,不過她的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要坐起來,但是她的腿上卻傳來巨大的疼痛。
“嘶……”項暖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瞬間慘白。
“少奶奶,你醒了?!币粋€二十歲的小丫頭正是黎曄給項暖找來的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