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了一把,成功把那兩父女再次弄進監(jiān)獄的忘憂,心情極好。
對不請自來的秦均,都能露出笑容。
現(xiàn)代文明社會不能殺人,不能打架斗毆,不能雇傭行兇。
但是可以想法折騰啊。
這樣三天兩頭去牢里走一圈,接受接受教育,在享受周邊人異樣的眼光,挺好。
反正她有的是精力折騰那兩人。
原主被折騰了十幾年,她可不會便宜他們。
剛準(zhǔn)備從沙發(fā)上起來,就被人按住。
肩膀上的溫度很高,力道很重,讓她有種被禁錮的感覺。
下意識抬頭,便對上一雙陰鷙暗藏漩渦的眼眸。
心忐忑了兩秒,她好像沒有招惹這位大爺吧?
所以,他犯什么???
“你...”
“那不是真的,告訴我,那不是真的。”
忘憂收回準(zhǔn)備說的話,眨巴著大眼睛,跟突然開口渾身低氣壓的男人對視。
她有點暈,什么真的假的,莫名其妙。
肩膀力道又重了一分,手腕被抓住,接著整個人都騰空被抱了起來。
忘憂:“...”
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秦少,您...”唐媽媽有些擔(dān)憂的出聲,她聽過很多關(guān)于對方的傳聞,內(nèi)心對這個女婿是很滿意的。
她覺得女兒很嬌弱,需要一個如此強大的男人保護她。
可這情況,她有點摸不清。
尤其是經(jīng)過了孫成志的事情,她更是不敢輕易相信男人。
秦均對唐瑜禮貌的點了下頭,“媽,我?guī)n憂去檢查身體,您別擔(dān)心。”
說完也不等唐瑜反應(yīng),抱著人就走了。
乖巧窩在秦均懷里的忘憂了然的癟嘴,她說這位大佬發(fā)什么瘋呢,原來是因為她的身體。
之前她媽媽說她活不了多久的話,估計是被他聽到了。
“喂,誰是你媽呀,那是我媽。”
恍然之后,忘憂突然想起一茬,拽住男人的領(lǐng)帶,往下拉,不滿的道。
居然占她便宜,臭流氓。
“你在罵我?!鼻鼐樦Φ赖拖骂^,凝視著懷中嬌俏的人兒,十分肯定。
臉上的腹誹太明顯了,但這樣活潑的小辣椒,好可愛。
癡漢臉。
忘憂挑眉哼哼,一副你不蠢的樣子,高貴冷艷的睨著人家。
一點沒自己正被人抱著,處于弱勢的感覺。
她就好似生來便高高在上,傲氣凌人,偏不會令人討厭,反而會覺得本該如此。
但看秦均眼里,就是鬧脾氣的小貓,伸出了爪子,要順毛。
“乖,我們先去醫(yī)院,不怕哦?!?br/> 語氣輕柔的哄著,完全把忘憂當(dāng)成了三歲小孩,小心翼翼的生怕磕到碰到碎了。
忘憂糾結(jié)了,她并不想去醫(yī)院。
這具身體的毛病,是治不了的,情況也很糟。
別看只是體弱,重點是生機已經(jīng)臨近枯竭,所以就算再好的藥,養(yǎng)的再好,也有期限。
不過讓他知道這具身體的糟糕程度也好,這樣他說不定就不會纏著她了。
雖然莫名有些不爽。
“怎么皺眉了,是不是哪不舒服,馬上就到醫(yī)院了,乖。”
秦均時刻注意著忘憂的臉色,見她皺眉,心都提了起來,連忙小心的哄著,也不忘催促司機開快點。